那张完全隔绝了视觉防备的嘴根本没有讲理的意思。
伴随着那道隔着墙壁传来的带笑呵斥,那一圈死死咬着我龟头的湿滑软肉在瞬间加快了抽吸的频率。那种刻意加深的口腔负压几乎要把整根下体从骨盆里连根拔起。过电般的战栗顺着已经被磨得薄软的冠状沟一路蹿向大脑,把视神经震得只剩下白花花的重影。
“等等……停……啊……!”
破碎的低呜被狠狠掐灭在我的喉咙底。下腹的肌肉群发生着剧烈而不受控制的痉挛,在一阵近乎干呕般的生理抽搐中,我直接缴械投降。
最后那点勉强积攒起来的滚烫灼液,顺着被猛烈舔舐开的尿道口,像是冲破决堤的洪流一般,全部宣泄在了那张饥渴的嘴腔深处。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闷气,汗水把眼睛刺得生疼。由于身体被皮带死死扣着,这种卸尽全力的虚脱感让我像条案板上的死鱼一样挂在半空。
墙洞另一侧却完全不是这种凄惨的气氛。
那些沉重的吞咽声隔着单薄的木板被无限放大。咕咚,咕咚。那是非常明显且毫无掩饰的、带着喉结滚动和黏稠液体交缠的声响。有人在那里美滋滋地吞下了一大口带着我体温的浓稠汁水。
紧接而来的,是嘴唇松开皮肉时发出的那种让人牙酸的清脆啵响。
我的那根历经无数次重锤后依然维持着硬直肿胀的肉棒,在此刻短暂地曝露在了带着一点食堂辛香料味道的冷空气中。
原本我以为这至少能换来几秒钟哪怕是稍微体面的歇息。
一秒钟?不,或许半秒钟都不到。
还没等那一缕微弱的空气冷却掉我皮肤表面混杂的唾液,另一团更热、更湿软,而且带着明显甜腻气味的肉体就毫不客气地包抄了过来。
第二张嘴毫不犹疑地含住了那半截还在微微抽动的前端。
这个人明显比上一个更有经验,她根本不管我已经处于射精后的虚弱真空期,舌尖非常刁钻地抵住了系带上那块最为敏感脆弱的区域,开始以一种令人发指的频率进行着短促的勾挑碾磨。
“呜哇……我可是从早班开始就饿坏了呀……”
含混不清的嘟哝声顺着墙缝飘了过来。明明嘴里塞得满满的,那种急不可耐的食欲却随着每一个音节转化成了更强烈的挤压动作。
饿坏了?
饿坏了你们应该去大厅拿叉子和勺子排队打饭啊!为什么要在维修通道后面把我当成热狗香肠来消遣!
但我根本吼不出这些话。
这种在敏感期被强行拉拽回战场的手段过于残酷,那根舌头的尖端就像是一把专门针对神经末梢发明的电钻,反复在阴茎前端最碰不得的地方剐蹭着。
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糊了满脸。我在手铐里发狂般地扭动手腕。
“我不行了……放过我……真的一滴都榨不出来了……快停下……”
哭腔变得凄惨而沙哑,但这在这种类似于放饭狂欢的背景音里毫无作用。墙那边传来的只是一些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的交流声,甚至还有衣服布料在木板边缘剐蹭的噪音。
“别那么自私嘛。刚才那个家伙一个人就吃了一大半的前菜,我这口刚尝到点甜头呢。再说了,男孩子这时候的反应才是最棒的一道调味品呀。”
她不仅没有减慢折磨系带的节奏,反而刻意腾出两根涂着某种黏腻护肤液的手指,开始顺着通道缝隙揉捏起我缩在下方的那两团袋子。
“喂,小弟弟,快点再弄出点那个好喝的东西来。要是再拖慢进度的话,后面的前辈们可是商量着要给你抹上热辣的咖喱汁咯。”
在那些完全被封闭视觉的感官边缘,那张嘴巴像是为了印证这句恐吓一般,直接把那半截肉棒吃到了更深的喉底。
那张极度贪婪的嘴巴像个无底洞,在我将滚烫的精液倾泻进去的那一瞬间,墙的另一头立刻传来了一声满足到甚至能听出几分病态甜腻的吞咽声。这种声音通过那块有些粗糙的木质夹板传导过来,清晰地在我脑海里构建出一幅对方把每一滴精华都视若珍宝般吮吸干净的画面。如果换作是在别的正常世界线里,她现在多半应该松开手擦擦嘴角,然后换下一个倒霉蛋了。
我的这个常识很快就被现实的荒谬砸了个稀巴烂。
她根本没有吐出肉棒的打算。
就在我那本就已经超负荷运作、此刻正处于射精后绝对真空与敏感状态下的性器官还在微颤着缩水时,更加变本加厉的压榨从根部猛然袭来。柔软的腔壁通过那诡异且强大的收缩频率开始强行收紧,舌头灵巧地抵在最脆弱的缝隙边缘疯狂扫荡,她那贪得无厌的口腔直接把我原本已经快要萎靡的本能再次拉上了刑架。
“等等,不行……里面早就全空了啊……再弄会坏掉的……”
我在昏暗的闭锁空间里死死咬紧牙关,被皮带捆扎在木板上的胯骨因为抗拒而不可控制地往前挺动。然而这微薄的挣扎力道反而变成了方便她更加深入含弄的最佳着力点。
那种完全不给神经缓冲时间的榨取,直接让刚刚才遭受过冲刷的前列腺再次爆发出致命的酸胀感。身体在这种残忍的挑逗和吸力双重绞杀下彻底背叛了理智。仅仅相隔不到十秒,第二股带着些许稀薄感却仍然量大得惊人的白浊液就这么硬生生地被挤出了喉咙深处,带着我仿佛快要断线的声音一起喷薄在了那个湿热的牢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