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我视线正上方,正上演着更加毛骨悚然的一幕。
羽生的上半身温顺地贴靠过来,那头带着甜腻香气的长发垂散在我的脸侧。她的手掌极其轻柔地托住我的后脑勺。那张平日里显得干练而冷清的面容,此刻却挂着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柔笑容。她的红唇压向我的脸颊,一边细致地落下一个又一个缠绵的轻吻。
“慢慢来喔。主人不需要忍耐的。如果觉得实在舒服得受不了了,想什么时候射出来都是可以的。”
她的手指滑过我的嘴角,接着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杯清水。杯口顺势靠上了我紧闭且发干的嘴唇。
下面那种惨绝人寰的针对性物理凌迟,和脸前这种几乎称得上是慈母般春风拂面的呵护,直接在我的神经系统里撞出了一场巨大的灾难。
清水刚刚滑进咽喉,我就因为下身一阵极度恶意的挤压而剧烈咳嗽起来。部分水液顺着下巴流进了脖颈,又被她耐心地、用指腹一点点擦拭干净。
这种病态的反差待遇彻底搅碎了我脑子里最后半根保持清醒的弦。
我甚至来不及多哀求两个字,那些可笑的防线便在这种摧枯拉朽的双重夹击下轰然倒塌。腹股沟深处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大量的、毫无尊严可言的液体,便顺理成章地被这只发了飙的怪物吞噬殆尽,一滴不剩地全泄入了这个肉窟窿里。那种射空的虚脱感伴随着抽搐蔓延全身,整个人仿佛成了一滩废弃的软泥,大张着嘴巴急促地呼吸。
羽生的尾巴发出一声隐约的黏腻吮吸声。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因为接收了这轮馈赠而感到满足的迹象,反而抬起指尖替我整理了一下因为挣扎而黏在额角的乱发。
“这种为了逃避惩罚而随便排出的投降品,怎么可能让我感到饱腹呢。为了彻底纠正那些主人脑子里的坏毛病、让您变得真正意义上的懂事乖巧,看来接下来需要的课时和榨出的份量,还得多很多很多次呢。”
还没等我从她那句让人毛骨悚然的预告里缓过气来,一张带着灼热气息的脸直接压了下来。
她的一只手稳稳地托着我的后脑勺,五指陷进头发里,截断了我最后一点往后躲避的空间。紧接着,那张沾满水光和恶意的嘴唇用力覆了上来。
根本不是那种商量好的亲吻。
牙齿在碰撞中发出声响。这完全是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强盗姿态撬开了我的牙关。一根灵巧而带着浓烈甜香的舌头立刻钻了进来,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扫荡了整个口腔。我被吻得连气都换不过来,只能被迫在这个湿漉漉的空间里和她缠斗。但很显然,不管是力气还是技巧,我这种门外汉立刻就被拖拽进了她想要的节奏里。
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响。上面的气口被塞得死死的,哪怕是一口多余的氧气都不肯漏给我。
——放手啊。
我试图用手去推她的肩膀,但十根手指完全是软的,连把她推开几毫米都做不到。
就在我感觉肺部快要炸开的时候,真正要命的打击从下半身传了过来。
原本只是吞着不动的尾巴,在此刻像受到了什么号令似的,里面的那一圈圈肉粒突然发力。原本就处在高压状态下的下体,直接被一阵凶狠到离谱的咬合感死死控住。它不仅仅是含着,而是有针对性地对准最末端的区域狠狠一勒,然后开始快速地蠕动抽吸。
上头被强吻掠夺空气,下面被怪物尾巴卡着命脉榨汁。这前后的通道全盘失守。大脑里那些原本用来思考逃跑或是辩解的理智,在这股强烈的两面夹击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撑过去就全部短路了。
腹部深处的肌肉不可抑止地痉挛起来。
那是一种彻底崩溃的反应。
防线断裂的瞬间,滚烫的东西直接决堤。一股接一股、量大得连我自己都绝望的混浊液体,就这么毫不保留地泄入她那个早就张开大口等着接盘的恐怖器官里。那原本收紧的尾巴甚至发出了一声非常明显、令人难堪的黏腻吞咽声。
嘴唇上的压迫终于松开了。
拉出的一道长长的银丝断裂在空气中。
我甚至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直愣愣地往后倒,背脊砸在柔软的床垫上。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砸在枕头上。视线全被生理性的水雾盖住了。不管多少次的反复拉锯,结果全是一面倒的屠杀。除了这种像废气一样的哀鸣,我也找不到别的声音来表达。
“呜……放过我……不行了……不要再来……”
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这些软骨头一样求饶的话。
那条刚才还在作威作福的尾巴终于慢条斯理地从我身上褪了下去,带起一声响亮的湿滑声。羽生那带着温热的手指再一次爬上了脸颊。她非但没有觉得嫌弃,反倒动作很轻柔地抹掉了那些在眼角汇聚的眼泪。
随后,那具依然处于完全真空状态、散发着可怕热量与致命香气的光滑躯体,从上方自然而然地滑了下来,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原本被扣住的肩膀现在被两条胳膊牢牢揽进怀里。
“做得非常好哦,主人。看到您这么坦诚又乖巧的模样,我想今天的调教算是相当成功了呢。”
脑袋被迫按在那两团因为动作而挤压得微微变形的柔软胸口处。我闭上眼,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会将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极具催情效用的魅魔体香大口大口地吸进肺里。她抱着我的胳膊往里收紧了些,下颌抵着我的发顶,翻了个身拉起旁边的被子角,随手盖在了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上。
阳光刺破窗帘的缝隙打在脸上。
大脑重新恢复运转的第一秒,从腰椎骨和盆骨连接处传来的恐怖撕裂感瞬间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浑身像被沉重的压路机碾压过几十遍的虚脱感,让我连翻个身都必须要提心吊胆。
而当我的意识终于彻底清醒、下意识地想要抓过衣服遮挡身上那些黏糊糊的荒唐痕迹时,手掌摸索的区域却只剩下冰凉的真丝床单。
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