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擅自敲定了足以致人死地的连轴转日程。伴随着轻飘飘的判词,她转换了攻城略地的模式,微凉的手背捧住了我的下颚,那两片柔软娇艳的唇瓣带着极强的欺骗性覆盖了上来。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湿热挤压与舌尖的凌厉舔舐。
从第二十次挣扎到突破三十大关的过程,全在这片逼仄温吞的封闭口腔内完成。黏腻的软肉拼死研磨着那几处早该报废的脆弱神经,强迫我在每一次崩溃的边缘交出连我自己都不敢置信的浓重白浊。那些东西被她照单全收,完全不留一滴痕迹地尽数吞咽进深不见底的肚肠。
脑子里最后一根象征理智的保险丝彻底烧断了。在这个数量指标突破三十的时候,我连完整求饶的话语都组织不清楚,只能机械地喷洒着泪涕含混着发出凄惨的悲鸣,喉咙里往外挤的就只有那种毫无意义的“放过我吧”。
“这可真是……把人吓出一身冷汗的无限储量啊。”
羽生的喉咙滚动了几下,长长的叹息夹杂着抑制不住的极强错愕。即便她再怎么作为食欲无底洞般的魅魔,单靠这几小时里高频消耗自身肌群所累积起来的庞大疲劳也确确实实反馈到了她的四肢上。
她靠在一旁,纤巧的后背死死抵着沙发靠垫呼出几口滚烫的空气。但即便这种体力明显见底的当口,那份属于捕猎者的贪婪眼神依然死死盯在我身上不放,更可恶的是那毫无放生我的底线。
于是这场噩梦滑向了最不可理喻的第四阶段。一根冰凉却沾满怪异肉粒的粉色管状物灵活地取代了原本属于主人的职责,直接卷上了下方的战场。
那条拥有独立榨取本能的桃心尾巴张开了暗藏着獠牙状吸盘的通道,死死套牢了因刺激过度而红肿脱皮的前端。这完全失去了交流空间的生物凶器凭借最纯粹的绞杀反射发动作战,每一次撕咬般的内壁绞缠都碾压着生理所能承受的最大痛觉与极乐界限。
剩下的每一次填装都在这非人的强悍拉扯下倾巢涌出。足足交满十次指标带来的全盘绝望,就这么生硬地用极其病态的速度将夜幕彻底拉长。
意识的最后一秒,我唯一残存的模糊认知就是这突破常理的第四十次枯竭释放。那点连我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还会冒出来的一星半点白色精粹刚刚填入温热甬道,随后脑子里便传来“嗡”的钝响,世界瞬间掐断了所有的灯光和噪音。
等到再次有些许感觉流窜进皮肉,已经是满身的疲倦与清凉的水流混合而至。
我感觉身体很轻,就像是被扔进了没有浮力的深海。微凉的液体漫过酸痛发麻的小腿,一只带有某种熟悉魔力味道且明显指节冰滑的手,正拎着起泡的海绵滑过我有些微肿的大腿内侧肌肤。
“即便是昏睡的呼吸律动都这么乖巧……主人明明只需要把这份无可比拟的身体价值用来好好服侍魅魔就够了。”
胸口传来一阵连呼吸都快要被截断的闷重感。
昨晚那种像被丢进绞肉机里反复碾压的疲倦还没有从骨缝里完全剥离,我就感觉到腹部上方有什么柔软却沉甸甸的物体正在极具规律地往下碾压磨蹭。那绝对不是被子或者枕头会有的重量。随着这种带着明确肉感和体温的重量一下一下地向深处按压试探,那种被紧致布料包裹着的丰盈弧度正隔着极其微薄的阻碍,精准无误地在一个最致命的区域打转。
我被迫硬生生扯开了挂着眼屎的沉重眼皮。
视野中央直接越过了一片裸露的光洁平坦腹部,羽生那张漂亮得让人发毛的脸正悬在正上方。她今天破天荒地在管家服的短裙下面套了一条修身的包臀款内衬,而那惊心动魄的下半身此刻正跨坐在我的小腹位置,摆出一副要把人魂魄坐扁的架势。
“哎呀,明明这可是太阳晒到眼皮底下的好天气了呢。”
这女人双手撑在我脸颊两侧的床单上,借着手腕的支撑幅度,变本加厉地拧转着腰肢。那被布料兜到底的臀瓣像装了弹簧一样,极其恶劣地一次次砸在我的小腹三角区,每一次沉落都带来一阵令人发指的柔软压迫。更为要命的是,哪怕昨晚经历了整整四十次的地狱式大抽水,我这见鬼的身体本能居然在清晨的荷尔蒙冲刷下,配合着她那臀缝间似有若无的挑逗滑动,十分不争气地硬挺出了一道无法掩饰的夸张凸起。
那滚烫发硬的前端每一下都会准确无误地磕撞在她那毫无防备压迫下来的柔软深沟里。这简直就是踩在火山口跳舞的致死级早晨叫醒服务。我慌乱地弓起背脊,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腿曲起来,试图用双手死死捂住那个还在不断膨胀、拼命昭示存在感的糟糕部位。
“这有什么好遮掩的呀,主人。”
羽生发出一串轻巧的娇笑。她非但没有因为我试图护住下半身的抗拒动作而有所收敛,反而恶趣味地收起了手臂的支撑力,把全身更多的份量结结实实地全部下沉堆叠到那根正被双手可怜兮兮护住的肉棒上。那股被体温熨烫的臀肉简直连我的手指都要一块吞没。
“要我说啊,主人现在的表现实在是让我这做管家的顶礼膜拜。明明昨晚已经被这般折腾逼出了整整四十次的不可思议结晶,哪怕我现在闭上眼睛都能回味起那装满小腹的分量。结果经过区区半晚上的休整,今天早上您的这根可爱软肉居然还能精神百倍地扬起脖子,这简直就是主动在向肚子空空的魅魔发出第二轮饱餐的进食邀请嘛。”
我看了一眼她那条兴奋得快要拍碎床头柜的粉色桃心尾巴,吓得连呼吸都要忘了。这种要是再来几轮,那我今天绝对会成为这个该死乌托邦里第一具被吸干的木乃伊。
可是面对我那快要哭出来的绝望表情,羽生只是一掌拍开了我死死护住要害的手指。她的臀部顺势最后极其暧昧地重重磨蹭碾过那肿胀的顶端,带出一声令我面红耳赤的黏腻摩擦声,然后极其利落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
“不过请稍稍安心收起您那副受惊吓的可爱表情吧。今天可是主人结束理论调教、正式前往新都大学完成开学履职的第一课,那种胡来的床上娱乐还是暂时封存好了。”
她一边极其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裙摆边缘因为刚刚骑乘我而产生的些微褶皱,一边用不容商量的力道直接攥住我满是冷汗的手腕,连拖带拽地把我从这摊满是怪异体味的床榻上薅了起来。
“好了,赶紧趁着那根贪吃的尾巴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火速完成洗漱环节吧。”
在这名管家那如同精准定时器一般的执行力碾压下,洗漱和清掉盘子里那些散发着异常精力补充魔力芬芳的早餐只不过是走个极其紧凑的过场流程。
等到脑子里最后那点晨间的昏沉被室外的自然风一激给驱散开时,我和这位看起来十分乖巧体贴的专属女管家,已经并肩走在了通往大学校园主建筑物的高科技步行道上。这条铺设着不知名魔力回路的金属宽敞路段一如昨日般拥挤,空气里满是那些让我毛发直竖的发情信息素味道。
旁边立刻传来了压低却毫不掩饰的窃窃私语。
几个同样穿着极少布料校服的女学生结伴而过,她们的视线就像装了雷达一样死死黏在我的下半身。其中最靠近我的那名短发女生故意放慢了脚步,脚下的步子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