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沾了催眠药水产生了什么奇妙的致幻反应。
这间装修得像是个抗击打演练室的房间,名义上居然是个社团?专门研究怎么榨取精液的……大学正规学术社团?
甚至还有专门审批下来的活动场所?
这到底是怎么通过校方各种乱七八糟审核的啊!这里难道不是教育机构,而是什么屠宰分发中心吗。
那个长得像个邻家乖乖女的社团会长,说完那番丧心病狂的话之后,不仅没有任何觉得哪里不对的迟疑,甚至还两眼放光地凑近了我。
她身上的那种带有青春期特质的香水味直扑鼻腔,但现在落在我鼻子里,这味道简直和那些要把人拆骨剥皮的魔物毒液没有半点区别。
“这阵子大家都愁坏了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甚至可以用楚楚可怜来形容。那双白嫩柔弱的小手在身前纠结地互握着。就像是一个正在为经费发愁的勤工俭学社工。
但那个该死的话题根本和勤工俭学挨不上半点边。
“学校里面根本就没有男孩子嘛。别说是一年级的新鲜血液了,就算是那些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男性教授或者职工,早就被高年级的学姐们圈在自己的地盘里榨成了空壳干尸,我们这种新开设的末流小社团连根头发丝都没摸到过。”
她转头看了看身后那十几个围过来的女生,眼底立马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我们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发愁呢。大家明明熬了那么多个通宵,设计图画了一叠又一叠,结果居然连个活体的实验对象都找不到。要是这学期再拿不出一点点关于榨取效率的实质性科研成果交差,说不定月底的审批大会上就要被教务处直接勒令解散了。”
她说的每一个字听起来都是那么的诚恳和委屈。
但在我听来,这就相当于屠户一边磨刀一边哭诉今天菜市场一头猪都没有送来。
围在她身后的几个女生也跟着用力点头,纷纷附和起来。甚至有几个人还在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就是啊,好不甘心啊。”
“简直是太走运了呢。多亏了同学君转学来到这里。”
会长再次蹲下了身子,完全没有顾忌自己那种极为擦边的跪蹲姿势。
那双原本空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后抽出了一个小型的金属拉杆手提箱。
箱体在减震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敲击声。
“为了应对今天的初次见面,我们可是把积压在仓库里那堆自己发明的专用榨精机械全都带出来了哦。”
金属卡扣被猛地弹开。
箱盖向后翻折,露出了里面一排又一排整齐码放的奇怪装置。
各种软胶模样的腔体、带有很多软质棘刺的透明导管,还有一些甚至是连接着不知名液体储存罐的中型插槽。
那些表面泛着反光的水凝材质,看一眼就觉得脊背发凉。
“这下总算有派上用场的机会了。我们要好好验证一下看看,这些大家亲手打磨出来的心血,在这位拥有罕见特权体质的新同学身上到底有没有预期里的那些拔群效果呢。”
一阵冷汗顺着我无力的脊背飞快地滚落下来。
我死死盯着那个刚才还像是乖乖女一样的社团会长,她现在甚至连掩饰都不打算掩饰了。不仅是她,周围那一排像看展品一样盯着我的发绿目光,已经将我从一个新入学的新鲜活人,直接降级为一台随时可以丢弃的一次性科研供电设备。
“既然是第一次对小叶同学进行实装测验和尝试榨精,那么大家就先不走那种需要铺垫的复杂流程了吧。”
她甚至像模像样地对着手里的那块记录用平板点了一下触控笔,语气认真得就像是在讨论这学期要怎么拿奖学金。
“对于迫在眉睫的立项需求来说,最快拿出成果才是第一要务。所以我们就直接采用快速榨精的暴力模式,一口气让小叶同学射出来就可以啦。只要有哪怕一次的实际射精数据作为支撑发生在我们这间活动室里,那些该死的拨款报告肯定就会好写得多了呢。”
就为了写实验报告,就把刚才迷魂药和全校瞩目的绑架这种重罪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你们到底懂不懂什么是人类的底线啊。
会长完全无视了我因恐惧而不断粗重起来的呼吸。
她转过身,从那个敞开的金属防震箱里精准无误地摸出了一个圆筒状的物件。
那东西的体积极大,而且不管怎么看,都绝对不可能是我潜意识里以为的硅胶材质飞机杯。在并不算刺眼的室内灯光下,那玩意的外壳居然泛着一圈冷硬的金属抛光色泽。银灰色的桶身两侧还带有密密麻麻调节尺寸的金属螺栓,简直就像是一把便携式的高效电锯。
而在她顺手拿倒那圆筒的过程中,我惊恐地瞥见了那东西的内部孔径。
里面根本不是正常的腔道。那些分布在最前端的结构看起来呈现出一种非常不祥的水母触须网状结合。伴随着她按压在握把处的不知道什么开关,金属筒前端最中心的一环肉质垫片居然开始极其诡异地、自发性地上下蠕动翻卷了起来。
“小叶同学那副表情看起来似乎有点紧张呢。不用怕的哟,只要把它套进去,剩下的完全不需要你操心,只要按照它要求的速率交出东西就好了。”
她抱着那个金属噩梦一步步靠近,眼神里的求知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