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那两扇厚重到连刚才的轰门声都隔绝在外围的安全大铁门,现在完全成了这头贪婪魅魔天然的狩猎隔音舱。
正选那帮疯子撤离得干干净净。这处本该废弃安静的角落里,现在连一丝空气流动的气流声都被一种近乎黏稠的绝望所填满。
羽生将双手向后随意撑在防震垫的边缘。
腰胯处的节奏在那瞬间直接从缓慢研磨的非人刑罚暴跳成狂风骤雨。
那股压碎我理智的高频震荡来得太过突兀。从胯部往下传递的回震力道甚至让我原本平躺在垫子背部的肩胛骨都在不断地上移撞击地面,完全扯平了因为酸痛紧绷出来的虚假肌肉抗议。
每一次沉重下压的蛮横碾压带来的力道,就像要硬生生戳断盆骨的连接处。这种不顾一切粗暴地顶撞压根不需要什么缓冲与铺垫,她这副管家制服半散落的模样配上下半身高强度的暴走提取律动,简直把那些机械设备的暴力程度甩了好几条街。
这里可是荒废安静的实验室底层。
那完全湿滑、水渍飞溅拍打大腿表皮制造出来的凌乱击打回音,连带着那种恶劣透顶的黏膜翻拉声撞在四周空旷的吸音海绵墙上,反而引发了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立体声效。
我咬着嘴皮,两边的下颌骨都在发麻。根本没什么好反抗的。
在这样毫不留情的疯狂捣毁下,仅仅撑了几分钟不到。那一直卡在她紧密深处无法喘息的可笑部件就已经全面崩溃。
一股股带着异常高温与惊人储量的白浊顺着本能的痉挛反射,毫无休止地往最核心的地方疯狂深灌。
大口喘出来的气顺着喉咙灌到胸腔,每一处肺叶都被冷汗浸透了。我觉得这已经快要耗空药剂透支出来的极限底子了,总该稍微给个收手的台阶下。
我疲软的视线越过她白得晃眼的胸腹,往上对上那双冒着危险幽光的瞳孔。
“哈啊……”
羽生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甚至居高临下地冷冷俯视着我这副喘得快断气的丑态。
那表情明明是嫌弃这副虚弱身体不够格,可是下巴却小幅度地扬起了一个舒服品鉴似的弧度。这种居高临下透着极端漠视的表情挂在那张毫无缺陷的脸颊上,完全没有一星半点对于这股庞大进食的感谢感。只是硬生生地享受了几秒钟里面那些液体被内壁贪婪吸纳的极度充实的过程。
紧接而来的,是这间地下密室里的第二轮残暴镇压。
压根就不带把她从我身上移开哪怕半寸的打算,还没等那股致命射出的抽搐感退净,那种压在垫子上的重逢击打震动声再一次猛烈回响起来。这种要命的吸扯力直接把原本刚刚退去两分兴奋的地方再度强行扯起竖立的形状,顺带在拔起和落下的深沉死缝里无情翻转着那团早已一滴不剩的可悲囊袋。
“——呜啊!别……不行了……等等……”
喉咙里那种极没出息的哭喊悲鸣直接破了音,从我半张的嘴唇边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这种干硬摩擦强行套路出来的感官撕咬真真切切在折磨着末端神经纤维,四肢胡乱地用指节扣在旁边的塑胶面上,抓出了一道道滑稽无助的刮痕。
无论怎么痛哭求饶,迎来的除了耳边重重摩擦垫子的钝响外没有半句安抚停顿。
那不容丝毫同情与协商的高频索取直接榨空了我好不容易凝聚回去的那一丝残余能量。那点好不容易从血肉里新榨打出来的第二发凄惨储备,硬生生顺着这种求饶被活活掏干倾倒在她贪得无厌的深渊之中。
胸口像缺水的抽水机一样来回起伏。我觉得眼前的视觉连天花板的日光灯盘都碎成了乱七八糟的残影。
但是根本不停歇,压在胯部深处的致命吸感却在第二发刚刚停顿的半秒内又开启了更恐怖的发疯抽取。
“——我错了!放过我……求你了……真的挤不出来了啊……”
沙哑和鼻音混在汗里乱飞的大嗓门哭号充斥了整间防震实验室四周。但是换来的只是羽生轻蔑冷硬的眉眼和死死压制在我两侧动弹不得的白色腿部夹击。
她甚至连一分半秒的同情都懒得施舍。眼角夹着的绿光连同小穴深处的锁死碾压直接打消了这声哭喊的作用,把所有多余废话变成了继续打桩强奸下去的添头。从无力颤抖哀求发酸到底的第三发存货甚至已经呈现出清透色的水液状况,只能沿着这种单薄抽搐一点一滴可怜至极地交代在她完全没有任何温度的霸道深谷里。
几张因为震动而从台子上飞出的白纸数据表慢悠悠地从高处荡下来,贴在了我抓在减震垫角落上的手背表面,上面依稀还印着正选那个见鬼的名字标志。
这间封闭的实战训练破仓库绝对是个毫无出路的修罗场。
连续三次在那恐怖的紧致里被硬生生地压榨干净,我连大口吸气的肺活量都已经供不应求。眼前全是被冷汗和生理性眼泪糊住的光斑,天花板上的破旧吸音棉就像长了眼睛的嘲讽者。
突然,那重沉死死压在腹部的温度拔了开来。
还以为这种连停尸房都不如的单方面施虐终于迎来了所谓的缓刑,下一秒,羽生就已经毫不费力地捏住了我的胳膊,硬生生把我整个人提拎了起来。
“这台破旧垫子一点都不符合就餐环境的美学呢,总是这么粗暴地骑乘解决事情,管家的专业素养可会慢慢倒退的。”
羽生轻描淡写地扯住我仅剩挣扎的那条软趴趴的右臂。力量庞大到了简直不讲理的地步,连拖带拽地将我一路拖行向一面没有仪器的平坦死角墙根。这里贴满了黑乎乎的吸音材质面。
“——呜……站不稳……”
两条腿简直就像被敲碎了髌骨一样发软。刚才的严重透支让我甚至连站立的力气全都不复存在。背部重重撞在略带毛糙触感的墙壁上。
我惊恐地挥舞着手,想要在这面没有依托的光滑橡胶墙皮上扯开点支撑角度。根本毫无着落点。最后出于即将往下滑落跪摔在地板上的本能性自保,这两只被抛弃般乱抓的胳膊下意识拼死环抱上距离我视野里唯一牢固的锚点——羽生带着滚烫体温且不着寸缕的洁白肩膀。
“哎呀,这可是主人第一次如此主动地向我靠拢呢。果然换了一种惩罚方式之后,连这具不听话的身体都懂得屈服摇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