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十发的配额还差一半?这种榨法我是要断气在这个被正选丢弃在地下的狗屁废墟里啊。
然而现实根本就不是给人讨价还价用商量的。这句充满让人掉入更沉重血池判决的奖励安慰刚刚飘入空气,那被架死悬在空中的左大腿又一次感受到惊人的下拉后顶扯力。
那道刚才由于吸收了极度浓厚精液而显得更加水意泛滥吸紧在深层的温暖要命所在。连多喘两秒钟气恢复肺动力进行求救的台阶都没留,又带着令人发麻的水声继续开启那更为癫狂的高频猛顶暴击。
这简直是一场单向屠宰。
我那条半挂在她胳膊上的腿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墙壁上冷硬粗糙的防震材料刮擦着脊背,却完全被腰胯处传来的凶戾撞击夺走了所有注意力。
本来在第五次释放之后,那些本应该彻底偃旗息鼓的神经网,硬生生被这股毫无怜悯的高频捣毁给重新点燃。
内脏仿佛跟着每一次深邃送入的力道剧烈晃荡,这具倒霉透顶的躯壳早就超过了透支的生理防线。我连一口成型的哭腔都喊不全,只能在喉咙里搅合着呜咽,眼泪和汗水糊作一团。
紧咬不放的湿热深处像个填不满的黑洞,发疯似地榨取那所剩无几的储备。
第六次的浓稠存量完全是不由自主地顺着痉挛喷挤进了那个霸道索求的通道深处。墙面的冰冷也阻挡不了我像烂泥一样顺着她的力道无力瘫垮。
压根没有缓冲的地步。
羽生随手松开了我那条僵死的腿骨,反倒一把搂住我脱力的肩膀,将我整个人借着跌落的惯性粗暴扯进她那软腻滚烫的怀抱里。我们就这么乱七八糟地跌挤在布满塑料碎屑和冰冷海绵的破旧地垫中央。
胸前全是被她挤压封死的柔软弧度。属于魅魔的催情体香以零距离猛灌进鼻腔,大脑里唯一的求生意识也在这份强制贴合并带着死亡包裹感的怀抱里灰飞烟灭。
腿间那根不知疲倦发疯抽痛的东西又一次深深扎根在她的最深处。在这令人窒息的熊抱里,她配合着下半身的狠厉扭动,彻底将这里变成了没法挪动半寸的强压温床。
我不受控制地抽搐流泪,在这种死死纠缠的拥抱勒索下接连交出了第七次和第八次的虚弱反弹。
那几乎全是逼出来的纯白水液,完全被她深处的软肉大口抽咽消化得一干二净。
第九次。第十次。
这完全是一场只论数字的强制处刑。在两发几乎抽干骨髓的连续榨取后,她似乎厌倦了怀抱里的挣扎,反身蛮横地将我重新翻压在身下。那见鬼的骑乘姿势再度开启,以一种冲刺般宣判死刑的频率狂轰滥炸。
“——呜啊!!不行……真的没法……求求了……”
这具破破烂烂的身体在一阵撕裂般的极速压榨后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机能,带着近乎哀鸣般的沙哑泣音,把最后那点存货连同悲鸣一起悲惨彻底地全数上缴。整个小腹部就跟漏了个大洞一样,除了针扎般的空虚快感什么都没剩下。
地下室里总算迎来了长达数秒的死寂。只有我像缺氧的濒死活鱼一样摊在地铺上急促张口抽气。
羽生不仅没有露出大肆消耗后的哪怕半点疲态,嘴角边的弧度反而高扬起一种令人发指的愉悦感。
她简直开心得像是在废墟里捡到了一整座金矿,笑眯眯地俯下腰。那对泛着诱惑水光的红唇就这么满怀爱意并且不容躲闪地压上了我干裂起皮的嘴唇,胡搅蛮缠地印下一个深吻。
这见鬼的施虐狂。
我这可悲的大脑还没能从连续十次的死亡洗礼中把羞耻与屈辱完全找回来,视线稍微下移了半寸,差点气短厥过去。
她那张刚沾着我的汗水退开几寸的漂亮脸蛋,压根没打算从我胸口挪走,反而在我不受控制放大的眼球注视下,顺势一路往下挪去,嘴唇贴满了我由于十次碾磨而红得快要渗出血丝的可鄙玩意上。温润口腔直接贴上了那个破溃边缘的发红核心。
那股顺着脆弱器官猛窜上来的黏腻吮吸感就像触电一样。
这本能的排斥根本来不及经过大脑什么分析。我刚才还在发着软抖的胳膊硬是不知道哪来的反射神经力气,抬手虚弱却确实实在地推在了她那光洁的肩头上。
这点推搡不仅连把她推开半公分都没做到,甚至她自己主动停下动作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还装满了餍足并且高兴得很诡异的眼瞳里,笑意在一秒内被抽得干干净净。
脸面瞬间罩上了一层看失败次品般的愠怒以及那种熟悉透顶的主导权轻蔑。
“既然都到了如此虚弱透顶的地步,身体居然还会反射性试图对我进行反抗动作呢。”
她那只因为饱餐而泛起健康红晕的手轻描淡写且不客气地拍开我发颤的指尖,尾巴更是在此时不满地圈住我的一侧脚踝。
“本以为连续十次的洗刷能多多少少教进主人的脑袋点顺从规矩。现在的状况看来,这一次的实质教育计划只能被评价为一场失败的劣质演出了。”
这明明是纯粹不要命的抢夺。
我满嘴干涩到连找借口回嘴掩饰自己那个找死推的空闲都没力气。眼皮发虚地下垂,只能祈祷这家伙别在这个根本没人在意的鬼地方开启见鬼的十一连发补课。她看着我这种半死不活的摊死状,似乎也确实找不到下口折磨的余地了,嘴角边又撇出了那抹带刺的从容弧度。
“不过真该庆幸一下我这做管家的好胃口早就已经被填个满满了呢。那些本来打算留着让主人长记性的更多深入惩罚,就通通延后记在今晚或者明天的黑账上慢慢清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