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数据终端记录板的副会长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嘴里不断念叨出一些听不懂的数据代号,语调因为亲眼看到储液管里骤然暴涨起来的粘稠液位而飙到了癫狂的极点。
“一旦检测猎物进入最佳深度就会启动闭环腿部钳制……并且刚刚收集的这些优质样本说明了压榨模块非常成功哦。太完美了!”
周围一圈研究员女生跟着爆发出雷鸣般的鼓掌喝彩。
我只能借着防坠带大口粗喘,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整个人像个死虾一样挂在这玩意上。
结果这所谓的阶段性胜利甚至不能为我迎来十秒钟的休息宽限。
“不过呢大家别停笔,要知道被捕捉的那些笨蛋男孩子,正常在一次彻底交货排空之后通常会产生精神上的抗性空荡和体能恍惚。所以说嘛,作为一件完美的街头榨捕道具……”
副会长的眼睛透过那杂乱刘海闪起绿幽幽的凶光,手指在操控面板边缘又狠狠按下一个启动确认键。
“它的核心宗旨就是在猎物无力反抗的阶段注入大量的物理碾压逼缴,用更多的极速超高频率打桩来不断削弱对方可怜的抵抗意志才算是最终捕获的标配流程呀!”
随着这番冷酷且骇人听闻的测试纲领落音,那嵌死腰胯的机械仿生双腿非但没有缩回去半分,反而再次用更大的压迫力向里锁紧了几度。内部刚停顿休息了那么几秒的深腔,又用翻倍狂暴抽拉吸力死死咬住了早就敏感得痛连着根部的部位。
我不受控制地大声痛哼出来,新一轮抽搐硬性提取噩梦再次毫不遮掩的砸了下来。
这哪里是什么诱捕机体。这纯粹就是设计出来杀人取卵的粉碎机!
那种带着湿软体温的内置硅胶管壁在狠狠榨走了我第一管存量后,仅仅沉寂了可能连三秒钟都不到,紧接着就立刻翻倍了那种惨无人道的吸吮转速。内部层层叠叠的软刺绞紧了一切试图逃离的空隙,每一寸都在贪婪地品尝着刚榨取出来的新鲜味道。
它似乎对于刚才收获的那份稠液满意到了极点,直接发出了那种“咕噜咕噜”近乎变态的活物进食声。机械内壁那些仿真的肉块彻底暴走了。
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毫无讲理可言的高速震颤死命顶向了刚排空后最不能碰的那一点上。我想大叫出声,但嗓子眼却先一步只能可悲地溢出断断续续的短促气音。眼前那些实验电线和白大褂的女学生们早就糊成了一片乱转的色块。
被这玩意强行夹住了下半身,我连退后的借力点都没有,面对这压倒性的暴力侵犯,哪怕脑子里拼命喊着刹车,身体除了可悲地迎合着高潮和继续交出自己,根本没有第二个能选的备用选项。
我双手死死向后抠在地板和周遭的杂物上,指甲边缘都要翻出红血丝来,但在第二波那毁天灭地的高频螺旋式夹击压碾过来的瞬间,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崩了出来。
大量的热流再次从防线崩溃的底端喷涂而出,在这头破机器疯狂的吮吞中被迫倒灌进了那透明的收集导管里。
而这种根本没给人活路的实验抽样根本就不是极限。仅仅是被迫从嗓子里换了口短气的空当,第二波残存的余韵就马上被管壁更暴力的翻搅卷到了第三次绝望喷发的临界点。
整个人好像变成了被彻底煮熟的面条一样软烂。我在毫无防御力的状况下连续遭遇三次那种不留全尸的灭顶打击后,连眼皮都快要睁不开了。
挂在腰上的防坠束缚带终于在这堪称屠杀的三连抽后泄了一丁点气压。但我下意识去拖拽大腿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核心部位还是被那恶心的收纳槽卡得死死的,就算两腿外侧压迫减轻了,最致命的地方根本抽不出来一点!
“哎呀呀。这三次排空数据的完美波峰波谷简直顺滑得能在明年的研讨会上直接砸进专家组的脸上呢。”
副会长那双重黑眼圈底下的眼神正死盯着疯狂上跳的计量屏,发出了一阵怪异刺耳的赞叹声。她伸手按了两下面板。那墙上的仿真硅胶孔口发出了沉闷的卡扣转响,却丝毫没有放开猎物的意思。
她推了推额头的防目镜,转过头看了一眼我这犹如死鱼一样挂在墙洞上的残废德行。
“通常来说呢。一个健康的无防护男孩子在大街上不幸上了这个当,这紧如噩梦的三次高强度榨干所造成的反应真空期,绝对足够附近的巡逻狩猎部员靠着定位警报及时找过来了哦。”
她脸上的疯狂兴奋稍微变成了满是职业性的得意解释。
然后,这个神经病拍了一下手,给周围那圈早就按捺不住吞口水的实验狂魔部员们下达了一个扯淡透顶的学术口令。
“既然咱们这位满分志愿者连最要命的部分都参与进来了。那为了学术严谨的完整性。就请在这里彻底模拟一遍男孩子被彻底捕获拆除拔出的全过程实验吧!”
我连发出最后抗议音节的力气都没有。副会长的口令就像是一个开饭哨响。
旁边早就跃跃欲试的几个白大褂学生直接围抢上来。几双满是薄薄茧子或是机器油味的手一把扯住了我那只能垂着的左右胳膊。
她们的嘴里不加掩饰地发出几句兴奋的尖笑,紧接着数道力气极其粗鲁地一齐猛向后拉扯。伴随着内部腔道传出一声极度羞耻淫靡的空气抽拔音,我在完全脱力状态下硬生生被这群女孩子扯出了那台可怕的自动壁尻,连撞带摔地扑进了她们身后人满为患的人堆里。
我跌进那堆满是各种杂乱线路、金属废料和空玻璃罐的人堆里,后背重重磕在地板上,撞得我骨头都要散架了。
刚经历完那破墙腔体里的丧心病狂螺旋粉碎式抽干,连最基本的站立力气都早就归零透支,我是真的连爬起来的劲都没了。大口喘着混着机油跟香水味道的闷热空气,全指望这群神经病研究员脑子里能稍微剩下哪怕一丁点所谓的人道主义底线。
结果,人道主义底线没等到,七八只不带手套的爪子倒是争先恐后地伸了过来。
她们甚至不是来扶我的肩膀,那些满是茧子跟划痕的手心,毫无忌讳地直接按上了我下半身毫无衣物遮挡的位置。
我还没来得及喊出一声微弱的反抗音节,按在大腿根部跟要害上方的一整圈手指就跟统一见鬼似地齐刷刷停下了拉扯动作。一阵震耳欲聋的倒吸凉气声从四面八方这十几张嘴里传出来。
“——快看!这也太夸张了吧!刚被那台壁尻强排出一大管纯标本液,居然连一秒钟疲软间隙都没过,直接挺得比防弹玻璃还要硬!”
不知道是那个带着高度近视镜的短发女生先破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