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越是极品到难以形容的数据样本就更要好好接受最残酷的削弱教育呢!”
副会长的眼睛死盯着大屏幕跳跃的数值表格,那只手狠狠重击在一块确认开关上。
“机器刚刚为了消化这逆天质量的精华花了一小段缓存时间,现在重新启动性能完全超频模块啦。不把这个珍贵的小白鼠完全耗尽到连骨子都听话的程度,我们这研讨会的实验简直就是白做了呢!”
伴随着轰隆隆的主机再启动排气声响,那堆原本只是在原地悬停用来做初步开胃小菜的众多诡异仿生伪足全部疯狂抖动起来。带着丝网材质的、穿着皮革凉鞋轮廓的或是泛着肉感的脚趾模型从四面八方向刚才经历了一轮爆射还没来得及缩水的中心点猛扑了过去。
我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悲鸣都没来得及从喉咙里挤出来,腹部刚抵紧那块冰冷的树脂外罩开口,内部的机关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群一样活了过来。
伴随着细微的齿轮咬合与气流抽降的低鸣,那个极其狭窄的口子产生了一股可怕的负压,直接将我那完全违背疲劳程度、始终挺立不屈的部位生生吸扯了进去。这帮疯子到底给这台透明箱子的内部压了多少层阻尼带!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像是一根快要扯断的钢弦,眼睛死死瞪着前方隔着透明壁盖展示出来的猎奇景象。
在那错综复杂倒悬着的十几个足部模型里,有一对造型极为惹眼的伪足如同设定好轨道的精密车床一样笔直压了下来。
那根本就不是赤脚或者单调的布袜。居然是一双脚背绷得笔直、穿着黑色绑带粗跟凉鞋的纤细女足!皮革质感的鞋底轮廓甚至还原出了因为常穿而产生的微微塌陷弧度,那种做工精细到仿佛上一秒刚从某个年轻女学姐的脚上扒下来的离谱程度,正在我的眼皮底下狠狠夹住了最核心的目标。
那种混合着仿真肌肤温软和皮革冰冷坚硬质感的双重摩擦立刻从末端炸开。
这绝不是仅仅碰两下那么简单,那双凉鞋伪足通过内部传导杆的控制,一左一右死命并拢挤压,几乎要把血液都挤回肚子里。冰凉的凉鞋面紧贴着下面,而踩在上面那一层不仅带着足底独有的软糯摩擦,缝隙之间甚至涌出了大量滑腻的温热液体,味道像极了夏天捂在运动鞋里的汗水混合着皮革散发出的咸涩气味。
——搞什么啊这见鬼的气味模拟系统!你们到底在这个盒子里装了多少奇葩液体!
“注意观察三十五度受压区的表面温度变化哦!凉鞋足膜的挤压力反馈可是完全参考了前代社长那个抖S学姐的实战足弓力度数据调校的呢。”
副会长根本不理会我已经快把后槽牙咬碎的惨状,手里的笔尖几乎要把记录屏幕的薄膜外壳给戳漏了。
透明箱子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比绞肉机还要凶猛的运作频次。
那双穿着凉鞋的足型开始毫无规律地极速上下疯狂摩擦交错。皮革边缘无情且刻意地反复刮擦着那最为娇嫩的凸起区域,凉鞋绑带偶尔卡进死角的触感不仅带来了轻微到让人发疯的钝痛,更将其直接转化为了排山倒海般的酥麻冲顶。
这就跟拿一千根羽毛去疯狂刷洗快要爆炸的气球表面一样。我两腿完全失去了借力点,全靠旁边的几双手死拽着腋窝才没有膝盖一软跪在这群女学生面前。
不行了。这种物理绞杀下根本不存在什么抵御的意志。就算心里再怎么疯狂咒骂这根本不是科学而是单纯的单方面暴力虐待,可悲的生理反应还是比理智诚实了一万倍。
那双凉鞋假足最后猛地翻转脚掌用力死扣住了两端。
在那种让人视线发白的逼迫夹痛之中,一股根本不受控制的大量滚烫再次顺着那疯狂律动的夹缝喷涌而出,厚厚的白色液体直接飞溅在了那仿生脚掌与凉鞋底面的夹缝间,把黑色的皮面糊得一塌糊涂。
我剧烈喘息着,想要抽身后撤,但这该死的收容口夹紧机能根本不打算放过任何一滴存货。
副会长的眼睛都快贴上了那层透明树脂罩子,不仅没有松开机器压力的意思,反而直接扭动了旁边的一个红色滚轮旋钮。
“——呜……放过我……没有了……真的要断了!”
那几双悬在上方待命的棉袜和丝袜假足就跟得到了信号一样,像是群狼抢食般哗啦啦全掉落到了底层,围绕着那双还在持续发力挤压的皮凉鞋进行多点围殴式践踏碾磨。
第二次崩溃被生硬地提取出来,紧接着又是在那些带着纤维粗糙摩刷感的残暴频率下被逼得交出了完全变淡的第三次极限清底。
我的脑袋快要失去知觉,身体的抽搐完全停不下来。
这时候,透明箱子的底部发出微弱的机械抽空声响。
刚才从那完全透支的躯体上强打下来的两三次高纯度存量,正顺着箱底那个透明漏斗的管道向外抽离。
旁边的杂物堆里立刻闪出一个戴着厚玻璃镜片的女生。她手法熟练得惊人,压根不是拿什么规整的滴管烧杯,而是直接掏出了几个质感类似于超大号透明软胶能量饮储液袋的东西,将其对准了漏斗滴出的管口。
那滚热的新鲜物刚刚汇聚成小半袋,旁边好几个一直红着眼珠子围观的女学生就直接丧失了所谓的科研底线。
甚至没等副会长下达封存冷却的命令,那戴眼镜的女生居然直接拧开袋口的阀门迫不及待地把袋口堵在了嘴里。
一阵极度刺耳的吞咽跟吸吮声在这个空旷闷热的地下活动室里猛然炸开。
“——都别光自己喝啊!给我留一口测测这个阶段的回甘度到底降没降档!”
这真的是没法用语言去解释的混乱修罗场。透过那道带着奇怪味道的薄薄胶状透明屏障,我绝望地看着外面这群本该待在书桌前算微积分的重点班女生,正发了疯似地分享着从我身体里硬抽出去的浊色液体。然而还没等我理清这一幕究竟是哪个层级的反伦理闹剧,那个嗡嗡作响的封闭树脂箱子再次加剧了折磨程序的暴虐等级。
刚才那群在箱底凑热闹瞎蹦跶的其余脚模突然失去了之前排队的耐性。
四五双原本用来进行边缘碾磨的短袜与网袜伪足蜂拥而至,毫不留情地踩上了那个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肿胀到没知觉的核心部位之上,像是恨不得借用全身重量将那块脆弱的软肉给踩进板底缝隙里一样。
完全失去了章法的粗暴蹂躏混合着之前脚趾缝里的温度,逼出了一种要把骨头都揉软的钻心刺痒。我试图挣扎挺腰躲避那些压下来的足背,却被底下死死锁住的凉鞋假肢彻底固定在原位,只能张大嘴巴像缺氧的鱼一样倒抽着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