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冷风吹在身上,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冰冷沉重的金属颈圈就被一根纤长苍白的手指精准地勾住了。
那股混杂着刺鼻机油味和众多发情女生体液气味的酸臭味,在这只手出现的一瞬间,全被那股浓烈到几乎发指的蜂蜜甜香强行压了下去。不需要回头我都知道是谁在这该死的地方守株待兔。
“看起来……去捡社会垃圾积分的小狗,不仅乖乖拿到了不错的补偿券,还染了一身那种劣质机油和发情野猫的味道呢。”
我刚想张嘴解释这根本不是我自愿的,结果脖子上的拉力猛地一紧,我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被她拖拽着往反方向的林荫步道走去。我那点刚刚赚到手的可怜学分,在她眼里估计只意味着一件事情——这家伙终于不用死在外面,可以安安心心地被这栋别墅的恶魔主子独自压榨了。
这真是一件让人甚至连掉眼泪的力气都生不出来的惨剧。
因为那天走出地下室之后,我原本以为自己至少能凭着这换命换来的学分换取几天太平日子,结果现实的反手一个巴掌直接把我的常识底线给扇了个粉碎。
我这烂泥一样的悲惨生活,在这个见鬼的新都大学第一个学期剩下的漫长日夜里,完完全全变成了一部没有尽头的限制级榨汁惨剧纪录片。
从那天开始,这只打扮得一丝不苟的魅魔管家不知道搭错了哪根脑神经,彻底将所谓的课后补习辅导推上了一个完全不需要逻辑的变态高度。
每天下午只要那倒霉的下课铃一响,我就算是在校园里跑得鞋底冒烟,最后也一定会在打开防盗门的那几秒钟内被精准按倒。她会用那标志性的假笑丢出一道要命的理论课测试题。
“那么,关于今天元素衰变的变温曲率,主人能不能给我背诵一下第三段的公式呢?”
这是人能背下来的东西吗!我明明是个学财务的啊!
回答不上来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必然。接着等待我的根本不是什么扣两分或者写检查,而是被她当场剥光裤子,然后不管死活地用极其蛮横的体位死死顶在这个过道的地板上强暴到射不出来为止。
可是——就算我前一天晚上熬出黑眼圈把那些鬼画符一样的公式全死记硬背下来了,结果也根本没差多少!
“居然一字不差地背下来了呢。为了奖励努力用功的乖主人……就请交出你那因为思考而变得浓稠的好东西吧。”
她会一边轻描淡写地抛出这种强盗发言,一边直接拽着我的头发逼迫我跪下。那张漂亮的嘴唇像个无底黑洞一样把我的要害吞进去,用那种根本抗拒不了的恶毒口交技术生生把我吸成废掉的人干。答不对要被强推抽干,答对了要被堵嘴吸干,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地狱选择题。
就连躲在自认为绝对隐秘安全的家里也成了一种奢望。
我在浴室里洗头洗到一半,一条生着粉色肉刺的尾巴就会直接从浴帘下面卷进来死死锁住我。有时候我只是站在冰箱前面拿瓶水,她就能直接把我反手按在冷柜的玻璃门上。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半点铺垫。完全看她当时的胃口。肉体永远处于一种不是在交粮就是在被迫交粮的路上的悲惨状态。
日子就这么在每天被她找着借口折腾到精疲力尽、第二天又靠着这倒霉催的非人体质爬起来的循环里疯狂推进。直到墙上的挂历硬生生翻过了期末考试月的最后一页,我这个几乎每天晚上都在水深火热里大喊饶命的新人,好不容易在这榨汁地狱里喘过了一口气,熬来了这个名为新都魔幻教育体制下的第一个暑假档期。
窗外的知了叫得简直像是在上坟。我拖着像被十辆卡车来回碾过一样的双腿,好不容易瘫倒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刚刚结束掉最后一门基础魔法构造的大考,我的脑仁还在因为魔力超载突突直跳。
身后传来了细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她今天没穿那套标志性的西服外套,那件纯白色的短袖衬衫因为扣子少扣了两颗,领口那大片白晃晃的风光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完全没打算藏好。更要命的是,她手里端着两杯冒着气泡的冰镇冷饮。
“主人这个学期真是辛苦了呢。”
羽生把杯子搁在玻璃茶几上。那条属于恶魔的尾巴无声无息地擦着沙发的边缘滑动了半圈,然后轻轻搭在了我的手背上。
——唔。
碰到手背的那条细长玩意儿,毫无疑问是能要人命的凶器。
要是换作几个月前刚住进这里的那几天,哪怕只是被这根长着心形软肉的尾巴蹭个衣角,我都绝对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顺带撞翻面前的玻璃茶几。
但是现在。
我只是木然地低头瞥了一眼那根粉色的尾巴尖,甚至还熟练地把原本有些挡路的手臂往旁边挪了半寸,给它腾出一点顺理成章缠上来的空档。那条尾巴显然对我的配合相当满意,立刻顺着手腕滑溜溜地绕了一圈,死死扣住了我的脉门。
这根本不是在献媚。这完全是一种属于长期饭票兼储水塔的被动反抗机制。在这将近一整个学期的非人摧残下,我如果再学不会在这只魅魔发起袭击前做出最省力省时的挨宰姿势,那我这条命早就交代在什么地板、墙角或者浴缸里了。那种无聊又无用的拼死挣扎除了会让她兴致更高、折磨得更狠以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防御效果。
用网上的时髦话来说,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病入膏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后期症状。
我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颈。
手感总觉得有点怪异的轻松。那个在刚开学时因为闯祸被挂在脖子上的沉重金属定位项圈,总算是在前两天彻底解除了警戒限制期,被校方的风纪委人员给没收回去了。在这漫长的一百多天里,我硬生生靠着每天在家里给这管家高强度上交余粮的乖巧表现,连大门都很少迈出几步,总算是逃过了在外头被路过的女疯子们定位强抓的下场。
当然。这就意味着这份被定位搜刮的风险,百分百全都转化成了家庭内部强行内射指标。
“乖狗狗最近可真是老实得让人有些发毛了呢。连那个难看的项圈都被摘掉啦。”
她微微前倾着上身凑了过来。那只端着冷饮的手刻意擦着我的胸膛越过,那两颗没系紧的扣子底下,饱满得完全不像人类该有的胸口弧度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晃出了大片阴影。
冰镇饮料杯底渗出的水珠啪嗒一下滴在我的锁骨上。透心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打了个哆嗦。但我也只是把半个身子往下瘫软了些,尽量离她那张带着坏笑的脸远一点。
“看来您已经完全习惯了小管家的辅导方式了不是吗。遇到那种突然的考题突击,不仅连裤腰带都知道自己先往下松,甚至还会在墙角自己挑个舒服的垫脚位置……啊啊,真是让人省心到想要狠狠奖励的优秀反应。”
奖励这个词从这女魔头嘴里吐出来,翻译过来就是换个姿势再把你抽干一遍而已。
“说实话啊主人。既然您已经这么熟练地掌握了作为养料的自觉性,那干脆就顺从一点嘛。乖乖成为美丽魅魔的食物,在那种飘飘欲仙的榨取里融化,对男孩子来说可是这城市里最幸福的归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