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密湿润得能把骨髓都化作一滩水的深邃包裹,在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上下翻飞之间硬生生剥离了我的抗拒意志。甚至连一点清醒的余地都没有留下,巨大的无法忍耐的要命快感就这样直接贯穿了刚刚才因强行透支而枯竭的底线。这种直接掠夺理智只为了享受最纯粹榨取的恶劣温床,强硬地在每一次看似残暴实则滑润到底的起落中挤兑着更为夸张的生理信号。
死库水女生趴在一旁看着。
“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又能继续挺成这个离谱的样子。这体能果然完全就像个没节制的喷泉罐子啊,你可得让他把剩下的连带前面那些利息全都补回来呢。”
这根本不是我能靠着咬牙忍受就能熬过去的漫长灾难。
那不可思议的丰满皮肉就像是拥有自我生命的海绵陷阱,带着让人理智崩断的惊人热度和软滑。每一回沉甸甸的肉团撞击甚至连骨盆骨头都在震颤发颤,那紧贴上来的软肉轻而易举地把整根防线吸入难以脱身的深底狂碾乱搅。我眼前的视线开始变成一大片惨白的虚影,除了死死抓着旁边那因为承受两人重量而剧烈晃动的充气护栏,我连一声完整的推脱都咽回了肚子里。
积累的火烫与这毫无顾虑的重重打桩无缝衔接。无法忍耐的要命溃败顺势冲破了最后的高压阀门。在强硬的攻打剥迫中,我的身躯向上弓起抽搐,大量浊液就这么绝望又无可奈何地被当做养料灌注进了她那填得满满当当的通道里边。
海面上迎面盖过来的大风都吹不散我肺里快被抽光的缺氧感。大段大段失控喷射换来的是脊椎发凉和全身彻底瘫作一滩烂泥的彻底下沉脱力虚脱。
“真是一块极品香饽饽呢……根本吃不饱嘛。”
这个压在我身上仅仅戴着泳帽的庞大灾星满足地扭了一下发红的面门,眼看着还想抓过我的手臂预备重启另外一场漫长的死战压榨。
安静的波浪里在这个紧要关头极度突兀地响起了一连串水泡咕噜咕噜发作的碎响。
那些咕噜声不是海鱼换气制造的小动静。更像是有什么庞大的成群体积在毫无阻碍地疯狂贴近水面破空。
泳帽女人刚刚还挂着餮餍笑容的大圆脸肉眼可见地直接抽紧僵死。
甚至根本不顾我还在她内部维持大半牵连的相扣,她惊叫一声胡乱掀开大腿。刚才重若千钧的庞然大物爆发出匪夷所思的光速倒跳,以完全不讲常理的身姿噗通一头栽进海面上。
另外一端那个泡着海水死命充当稳压护栏的死库水短发女生连半句话都不带交接的。那原本嚣张挑唆的态度蒸发殆尽,这两位痴女借着救生员一样的标准仰泳求生手势蹬足力气朝着岸边那密密麻麻观望的防波堤逃之夭夭划水去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我丢在严重漏气的塑料船里剧烈懵然不知所措。
紧随其后那剧烈的海浪翻卷动静当头给了我解答。
几根拥有着浅灰色润泽质感肌肤同时连结着不寻常鳍状耳的湿润头颅齐刷刷地越过了翻腾的海面波浪沿。她们上半身的肌肤湿淋淋而且闪烁着惊人饱满的滑腻光斑呈现出完美的胸颈弧线。清一色拥有着远超凡俗魅力的年轻女孩子们就这样完全不作打理地围住了我所在的整艘充气小船。
这是魔物娘!
我脑海里几乎被恐惧的警报声炸毁了所有仅存听觉神经。这不是浅海吗?怎么会出现这种只有深海区才会住着的原生态大能居民生物。这些海豚族半兽人女生连理也不理地上前,直接把手臂挂满了我所在的塑料船侧。
“呜!等一下……”
她们根本忽略了我试图将下身往衣物里回缩的抗拒动作。前边两名露出尖利但又小巧虎牙的海豚少女用带着几分冰冷又沾着晶莹水珠的面门主动拉近了跟我的身体界限。
她们秀气的鼻子十分熟稔地沿着那暴露还没缓过充血热度的下腹器官左右嗅动探刺了起来。甚至带着一股明确锁定特定食材归宿目标的认真检视感。
“香喷喷的味道就是直接从这里冲散飘出来的没有错呀。这个可爱的男孩子真的很有大干一场的必要呢。”
“果然比起人类自己独享,我们在海下抓捕上来共享快乐的做法才是最理直气壮的捕获啊,绝对不可以浪费随便一点高阶的精华储备呀。”
我被这句话彻底宣判了死局。
那一刻我终于清晰意识到了先前的灾难完全就是作茧自缚的送命源。那一轮毫无理智的大剂量喷发带来的特殊液态精水完全把我的坐标信号向这群会在海域里为了快乐把男人随意榨干的掠食者全区广播散场扩散开来了。海豚族向来没有人类的克制礼节观念。
“饶了我……你们这是要把我——”
连求救都成了完全没有希望的一把虚幻泡影。她们的同伴用着水生族傲人的爆发力。分为了数个精准拉锯支撑点拉扯锁住了玩具船底边缘上的挂绳。
船身借由这几股力道的统一推动硬生生调转了原本缓慢靠近海岸的游移轨道。被生拉硬拽拉锯破水的推力带着乘坐在里边毫无逃跑办法连滚带摔也下不去死路的这艘小破气垫朝着那一整面湛蓝到发黑的可怖深海区笔挺疾驰而去!
“不用怕哦小可爱!到了更加辽阔无阻的水下面我们会保证给你更加刺激深入一万倍的快乐榨精服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