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在这种猛打猛杀水下疯狂作业不断压出巨大海潮波动的期间,她甚至轻松至极地扭过有些湿淋淋长着细密鳞片弧度边缘的漂亮头型,对着围绕在周边简直把包围圈做到了水泄不通的另外几十个魔物娘族群,张口爆发出仿佛去高级餐厅用膳一样那种恶劣无比的说笑。
“真奇了怪了。明明刚刚闻着身上这种杂糅甚至早被别人彻底剥空过几十次透顶的腥甜萎靡酸水气味!我本来还觉得哪怕是吸得用力些估计也要连本钱都见不得半滴底座了。怎么这个人类小猎物稍微这么硬掏揉捣一通又是一下子爆出来这么纯正浓厚的一大汪呀!真好吃真有韧性呢。”
这简直是最毫无掩饰也完全不将我当人看的无耻交流。
那股毫不留情且粗犷夸张到了荒诞状态的压榨根本不见削弱,反倒因为那一串带有交流意味的热捧变得越发凶狠深入!我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下压甚至带出的骨膜共振痛连同随之攀升而彻底失控甚至强逼重新开机的恶性反馈电流不断侵占着最后一分微薄神智的死角。而那女孩炫耀式的感叹落下的瞬间,就像是将滚水倒进这群成精饥饿虎豹狼群油锅内部一样。
“让我尝尝!都让我试试!”
“你都独吞足足整套极品内射了,就不能先把拔头让出来一等吗!那种黏黏浓郁能让人发颤的好东西怎么也不允许我上去稍微挂靠吸足一番呢?”
“对呀!小可爱,这种完全不需要中场待机的恐怖上交本钱,干脆姐姐几个在水下拉成一排并挂在一起用我们这些肉道珠壁统统伺候疼爱一下你吧。”
那此起彼伏带着不可收拾贪婪之色的叽喳喧嚷夹杂着无数水花激荡声骤然全开爆发。
海水像是冰凉又沉重的锁链,在这一刻彻底缠死了我的所有感官。
刚刚在那名海豚娘体内的最后一次余韵甚至还没从脊椎上完全消散,我那快要因为过度透支而发虚的视线就对上了她那张带着满足却又写满不甘心的笑脸。虽然她看起来还想继续霸占着这根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美味玩具再多折磨个几轮,但周围那些已经开始焦躁不安地拍打水花、发出急促叽喳声的同伴们显然让她感受到了某种族群内部的压力。
“——呼。虽然还想多吃几次,但要是被那帮馋鬼把我的鳍都咬掉可就划不来了呢。给你咯!”
她那滑溜如缎面般的双臂毫无征兆地猛然一松,我还没来得及稳住在翻滚波浪中颠簸的重心,整个人就由于惯性被一股巨力直接抛向了海面的一侧。
大量苦涩的咸水瞬间灌进还没来得及闭严的口鼻。我在眩晕中拼命挥动双臂,试图从这片深不可测的湛蓝噩梦里抓到哪怕一根可以救命的浮木,但这终究只是奢望。还没等我呛出肺里那股辛辣的浊气,左右两侧就几乎同时贴上来了两团极具压迫感且温热湿润的热源。
这两名守候多时的海豚娘动作熟练得让我打心底里发冷。她们一左一右精准地卡住了我的肩膀和胳膊,那种带着水生生物特有力量的束缚简直像两把铁钳,将我整个人在海面上强行架了起来。
我的手臂就那么被迫贴靠在她们毫无遮掩、饱满得有些过分且充满弹性的胸口轮廓上。那份属于魔物娘的惊人热度隔着水汽顺着皮肤钻进毛孔,这种触觉上的所谓福利对我来说完全等同于处刑前的最后一道死令。
由于上半身被她们高高架起,我的下半身在水下完全丧失了任何遮挡的余地。那根甚至连在海水里都没能获得哪怕几秒钟休眠、依然在各种异样刺激下维持着危险坚硬状态的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她们的视野中心。
我能感觉到脚底下的海水正在不安地翻涌,那是数个正憋着气潜入水底的影子在快速移动。
“呜……不要……救命……”
我的哀求被一连串拍击而来的浪花彻底打碎在嗓子眼里。
猛然间,一股比周围海水更加滚烫且带有湿软触感的包围直接锁死了还在水面下颤动的肉棒。那是几名潜下水的海豚娘正像围观什么从未见过的稀有贡品一样,在昏暗的水中仔细打量着我这唯一的武装。
带头的那名女孩根本没打算讲究什么所谓的先后顺序。当她那张湿漉漉的小脸破开水面并迅速将前端一整个含入口中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那份属于人类的理智已经提前跳海溺亡了。
“唔嗯……哈。这股味道。简直比我在深海岩礁里找到的那些极品发光水母还要诱人一万倍呢。姐妹们动作快点。我们要把这里面存着的那些好东西全都要出来!”
她毫不淑女地发出一声巨大的吸吮响动,随后半个脑袋就扎进了水里。由于那属于魔物娘的惊人肺活量,那种仿佛要连带着我的盆骨都一并抽出来的强大负压开始在那柔软的口腔内壁全面爆发。
我的身体在海面上因为这种极速升温的掠取而猛烈颤抖。两侧架住我的海豚娘们发出嘻嘻哈哈的嬉闹声,她们不安分的尾巴在水底搅动着旋涡,让这种原本就难以平衡的处境变得越发致命。
更让我绝望的是,剩下那几名围拢在侧的同伙明显也不打算只是当个观众。
她们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纷纷凑了上来。那几张带着湿润香味的小嘴几乎是同时贴到了我的肉棒根部或者早已由于充血而极度敏感的阴囊上面。有的用灵活的舌尖顺着那些由于药物和连续被榨而微微跳动的青筋不断舔舐,有的则用整片舌面盖在那脆弱的系带部位进行反复地打圈研磨。
这是最不留活路的联合榨精现场。
那种完全超出正常性爱理解范畴的、冷热交织且多点齐攻的极端感官碾压,就像是一张死死勒住大脑神经的巨网。每一个细微的吸吮动作在这样的水下环境里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我只能像个被固定在绞刑架上的受难者。被迫仰起脖子,在那些魔物娘稚气的喧嚣声中,感受着身体最深处那点最后剩下来的库存正被这群甚至连常识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海洋霸主们以联手的方式,一点一滴地压榨到彻底干涸的临界点。
在被架起的高度所带来的这种无法动弹的视角下,我能看到正对面有一名稍微高大些的海豚娘正盯着我的眼睛。
“——欸。小可爱这就已经要开始哭出来了呢。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啦。毕竟被这么多人一起疼爱,你那里的出水量一定能让我们今天都撑坏肚子不可。”
温热的挤压感直接切断了我所有杂乱的思绪,随着下身那无可救药的抽搐,一大股带着热度的精水直接全部冲进了那张依然不停在嘬吸的嘴巴里。
在那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骨架抽散的高潮眩晕感中,刚刚那名口中满载着我精华的海豚娘猛地从水面下探出身来。她抹了一把脸上溅起的水珠,嘴唇边缘还拉出了一丝粘稠的白色透明细线。她开心得简直就像刚中了游乐园大奖的女高生,毫不避讳周围还有其他几十双眼睛盯着,直接张大嘴巴把剩下的所有积蓄美美地咽了下去。
“味道果然绝赞呢,这种品质的甜品在海底可是找都找不到的稀有货色哦。”她眯起了眼睛发出满意的叹息。
结果这句赞叹简直就像是在鲨鱼群里倒下了一盆新鲜血液。原本还在四周打着水花眼馋的那些海豚娘们,看着同伴大快朵颐的满足模样,立刻炸开了锅。那些叽叽喳喳的讨论瞬间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宣战。她们压根不管我还处在射精后全身瘫软、恨不得马上晕过去的虚脱状态中,那些沾满了海水的滑溜手臂开始拼命拉扯甚至推开之前那名尝到了甜头的魔物娘。
“太狡猾了吧,你都已经吃到了最浓的头一份,现在该换我了!”
其中一名长发海豚娘连推带挤地抢占到了我的正前方。她毫不客气地用双手直接按住我的腰侧,把我的身体强行往她那边拖拽了几分。
“——呜!等……不要再来了……求求你们……会坏掉的……”
我根本连发出成句阻拦的话都做不到。因为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张的嘴巴,已经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住了我因为过度刺激依然维持着滚烫坚硬状态的肉棒。
她的舌尖非常精准地沿着系带最薄弱的那些凸起反复滑动打磨,同时口腔内壁紧紧收缩。那种既舒服又极具侵略性的吸力简直就像是最老练的搜刮器,轻而易举地勾着我不受控制的本能生理回馈继续运作。
就在这种毫不讲理的高频口交压榨下,哪怕我连声哀号并在海水中拼命推搡她的肩膀也是白费力气。那种能把理智全数打碎在海水表面的强烈快感,生拽着我在这种完全不是自己能够主导的荒唐群聚包围圈里,再次顺从且毫无保留地喷吐出大剂量的败北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