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极其懂得在舌尖运用借势抽干剩余压力的嘴根本没吐出多余的飞溅,只把这份刚刚被活生生催熟索出的存量毫不客气且点滴不漏吞吃了下去。
她缓缓将那张极具压迫感的美艳脸庞抬起脱离开去。喉间那种极其畅快的软喉吞咽反馈音甚至顺着近距离的水波扩散到旁边另外几个同族暴徒那里,她的舌尖意犹未尽卷了一下挂在红唇弧顶的那少得可怜漏网白浆丝线。那双在阳光下拉长了锐利眼尾透射出浓重满意和掠夺精光的狭长冷眸正以审视战利品标本的态度锁在我还在不由自主微弹发直的部位上。
“原来被那些白痴吓尿随手扔过来的东西竟然真藏着这么一口惊艳美味的底蕴呢。刚才还大言不惭宣称已经被挤空了,你这小鬼那里面明明还翻涌着一大堆能榨出来的甜味浓浆没有挤压出来呢。就用那点分量还想讨饶脱身实在也是想得太美了吧。姐妹们也别闲着了我们继续把他吃到一滴流不动为止呀。”
我已经闻到了那群肌肉怪物散发出来的蛮不讲理的气场。
刚在那张比黑洞还要可怕的深喉里交待干净的我,现在就像一条被风浪彻底打散了精神的咸鱼,全身只剩下因为缺氧和酸痛带来的冷颤。本来想着这就算交完了买路钱,好歹能给我一口浮出海面换气的功夫吧!
结果事情根本没按我想的那个路子发展。
这群被海洋供养得体型彪悍的女霸主,显然在打群架狩猎这方面熟练得能编写进教科书里。
领头的那只虎鲸女人连看都没多看我那副因为过度透支而不住发哆嗦的惨相,刚用舌尖抹去唇边的残羹剩饭,两条坚实得不可撼动的臂膀就直接卡住我的肋骨两边,生生把我从半吊着悬在空中的姿态猛地往上狠力一薅。海水从我大腿根往下流,下一秒,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带着极高温度且完全不可理喻的东西重重将我拖入黑暗。
她直接把我结结实实地死搂进那个巨大的怀抱中。丰满傲人到夸张的上围毫不留情地贴挤着我的脸,然后就这样硬生生、毫无预警地对准那还没从上一轮酷刑中恢复缩软的要害部位沉重下坐。
“呜!等……你到底在……要被挤断了啊啊啊!”
我拼命瞪着双眼。
这早就不是普通的窄紧或者温热包裹的等级了!我一直听说虎鲸种族的肉体素质能轻易撞翻人类工业游轮。今天我终于身体力行地明白了传闻是怎么成真并且砸在这最凄惨的地步上的。
那通道里塞的完完全全是纯度高得吓人的实心肌肉。刚被强硬推进去的那一刻,入口周围一重接着一重的环形怪肉瞬间就像铁闸一样层层锁死。我连往外撤半寸的反抗念头都没冒出水面,那里面那股难以用常理揣度的蛮力就开始自动地一收一缩,硬拽着整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往她最深、最滚烫的地核里推进。就好像这根本不是为了享受快感打造的结合器官,而是一台长着牙齿且不知餍足的超级研磨吞噬机器!
“大费周章捞上来的极品小吃,当然得让我这个带头的先用下面这最实在的地方好好验验货色。”
她连半点喘息和调笑的时间都没浪费。
直接在那深海冷浪之上发号施令般地开始强盗逻辑一样的暴力吞碾挤绞。
肌肉那可怕至极的收缩力每次挤弄,都要刮刮蹭蹭翻搅所有能调用的敏感边缘带,这等完全超标越界的肉身力量碾压让我那根本没有任何选择权的生理机关立刻宣告全面垮塌断线。在那惊雷滚落般的麻痛并存极限快感炸裂下,我仅剩的底气再次不顾死活地爆发溃退,大口大口浓重到自己都不可思议的液体毫无保留狂泻并全数被她用最蛮力的肌肉封锁牢牢灌死在肠道底部。
她发出一声类似野兽饱餐后的长息,随后这庞大的虎鲸女甚至没自己动手拔出。
她单手抓着我的后颈,像递水杯一样,就这么直接把我拔了出来,抛给旁边早就馋得在一边不停吐泡泡的另一只虎鲸同伴。
这动作干净利落极了。那些什么羞耻、前戏之类的讲究压根在这帮海洋巨兽的观念里不存在。
刚才才被剥削出满满一次重压的大本营刚刚从温床里拔走出来,连两秒钟在海风里冷一下打个颤的机会都没抓到,我就已经被第二名眼露凶光的虎鲸死死箍进了完全同样结实的一双胳膊弯里。那个更为粗暴冷硬且充满强迫意味的新深渊立刻连带着粗暴直接的按压彻底将可悲的物件全根活口吞下了去并且又一轮启动了更加狂暴不留情的紧致挤缩死地轮回。
“头儿吃得那么过瘾,也轮到我好好尝尝这种源源不断抽压不空的好果子了吧!”
这哪里是什么深海袭击。这分明就是一座惨无人道的活体榨汁流水线。
上一秒我还在因为内脏骨头全被那些蛮不讲理的肌肉锁死挤压而大脑宕机。下一秒那根根本不受控制的器物就已经被强行移交进了另一个更加紧实深不见底的滚烫巢穴里。我这具身板在她们那比钢铁还要硬实的两条大胳膊之间被粗暴地抛来抛去。根本不是在玩什么情色游戏。我简直就是一个被扔进工业搅拌机里的肉靶子。
接手我的这只虎鲸女人连句废话都懒得铺垫。
她粗鲁地捏断了我最后从喉咙底冒出来的半声痛呼。两瓣结实得可怕的大腿紧紧缠死在我的腰两边。那一整片肌肉群瞬间收缩发力。这并不是循序渐进的迎合。她直接带着海底冰冷的乱流借力重重下沉。顶端根本没遭遇任何阻塞就狠狠贯穿撞到了最底下一层温软甚至冒着火星子的要害。
“唔啊!这——到底有完没完——!”
连换口残留在海水中的咸腥空气都做不到。我半个脑袋被身前那具过度丰满甚至压迫呼吸的胸膛给严严实实地堵死了。随着那阵蛮横至极的倒骑打桩频率。腰侧的软肉都要被她那双虎钳般的手揉出乌青印子了。在那连绵不绝从下巴烧到后脑勺的惊慌快感里。甚至连最基础的痛觉神经都被彻底麻醉冲碎。
大股滚热发胀的白浊直接越过理智堤坝彻底倾盆泼进了那个根本吞不满的深洞最底部。
完全是纯粹的肉搏倾倒。
她发出一声闷哼。嘴角立刻咧出一个夸张而满足的残暴弧度。那双环抱的巨手立刻猛地一扯。她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地拔出依然被榨打得生疼的本钱。水流带着那种被强制抽离产生的抽吸声回荡在耳边。
还没缓过神。
另一道同样魁梧挂着狞笑的巨大黑影又从死角里压垮了我的视野。
我又被生生投递进了那无底洞深海里排队的下一个疯女人怀里去了。
这太奇怪了吧。
就算这副被改造调教出来的身体恢复能力再怎么不讲理地扯淡。可是在这海底深不见底的低气压下。配合着这么一群压根不给半秒停歇喘气的暴食猛兽搞流水作业。别说是人类了。换个铁打的水泵它也得彻底报废干瘪成一堆废铁渣了。
那股子被彻底刮空存粮的剧烈抽搐感明明顺着腿肚子直往上蹿。
那新凑上来的下第三名虎鲸女人甚至比前一个还要急躁。强行硬生生扳折了我胡乱挥打抗拒的小腿。用同样残缺人性的挤推碾磨招式逼迫顶峰。
但在那个毫无温情的紧致甬道最深处。
我本以为早就该软成干面条毫无反馈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