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哎哟哟,令小姐亲自光临,真是我们千百年难得一遇的福气啊。”酒楼大堂的掌柜匆匆忙忙地迎将上来,不忘回头朝一旁的服务生发号施令,“喂,赶紧给这位美娘子上一壶陈年酒——”
“百十年来遍历大炎山川,不知多久未归京城,没想到已是这副繁华模样……”令若有所思地端详着酒楼里间华美的纹饰,如此穷奢极欲的场景,即使在她千百年来的阅历中也并不显得多见。
“可不是嘛,”掌柜附和道,“令小姐有所不知,司岁台这次专遣特使为您置办宴席,只可惜你那妹妹依然深居闺阁,不愿抛头露面,也不给您这做长姐的好脸色看……”
“呵呵……夕妹的秉性我再熟悉不过,她能安心待着便好。”令微微一笑:“话说回来,朝廷的官人们差遣我来此处,是要作何打算?”
“此等要务,就须由司岁台监察御史亲自与您交涉了,请随我来——”掌柜迈开步伐,示意令随他去顶楼的私人客房。
进入宽敞雅致的堂间,司岁台大大小小的官员们已经在此等候许久。令扫视一周,从这些男性官员华贵的衣着中不难看出他们的地位。看来她猜得不错,司岁台脱离礼部的管辖后,其对于【岁】的态度也开始有所转变:保守派日渐式微,激进派继续在朝廷中占据着越来越多的话语权,于岁家而言,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久闻令小姐的千古芳名,飘然于世的酒中之仙,如今能亲眼所见,实在是荣幸之至!”为首的官员恭恭敬敬地行礼。
“嗯,久仰……御史大人。”令轻轻点头以示回礼。
“来吧,在谈论正事之前,可否与我们共饮几杯?”御史大人执起镶满宝玉的华美酒樽。尽管对于以应酬为目的的饮酒有些许抗拒,令还是依照礼仪,端起酒盏,与在座的诸君依次相敬。
“令小姐的酒力不用我多说,今日诸君必定要不醉不休了啊。”御史大人微笑着朝四下扫视一番,率先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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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呃……?……唔……?!”第一口酒刚刚滑入喉咙,预料中痛饮的畅快感并未出现。原本浓烈的酒香,此刻在喉舌中却化为令人作呕的,略带肉腥的怪诞滋味。她再熟悉不过这种味道,简直与前些天在博士那里喝到的一模一样。
“……咕唔……!”令忍不住一阵咳呛,还未入腹的酒一股脑向外呕吐出来,惊慌失措的她已经无心怀疑,“……你们……这……什么东西……?!”
四周的官员们不约而同地露出奸滑的伪笑,还未反应过来的令只感到浑身瘫软无力,像一束被折断的柳枝般轻飘飘地栽倒在地。
“咕唔……啊……什么……啊啊啊……?!”
一股不知名的热流从体内迸发而出,少女用酥麻的胳膊捂紧自己的小腹,灼热的刺激已让她浑身发烫,潮红的脸颊微微扭曲,娇媚的颤音不自觉地从口中漏了出来——
“……嗯嗯呃……哈啊啊?……”
“才喝点小酒就成了这样,令小姐竟有如此淫乱不堪的一面,实在是让人意外呢。”坐在躺椅上的几名官员开始毫不避讳地议论起来。
“是啊,你说这礼部上下,竟然还对这几条荒淫无度的母龙抱有什么期望,真是瞎了他们的狗眼……!”
“……你……你们……你们到底想怎样?!”一阵头晕目眩过后,令倒在地上的身躯再也使不出半分气力,察觉到自己几乎没有反抗的可能后,留给她的只剩下最坏的打算。
“莫急,莫急啊令小姐,刚才啊,是我们太无礼了。”为首的御史大人挤出似乎带着歉意的假笑,“也好,我们便长话短说吧:你若是想保兄弟姐妹们的平安,那就要遵循司岁台拟定的新章法,否则呢……”
“司岁……台……你们……明明就是些……卑鄙小人……!”令已连正常发话都变得十分艰难,只余下扭曲的神色传达出她此刻的惶恐与愤恨。
【你们到底……给我……喂了什么东西……】
趴倒在地的令踉跄着捂紧了小腹,全身无法控制地疯狂发烫,无从抑制的欲火在此刻已成为永恒的折磨,发情般的强烈渴望压过了一切理性,正驱使着她一步步走向堕落的深渊。
【不行……为什么……身体好热……好想……想要……想要……男人的……那种味道……不……不……可是真的受不了了呜……!】
“区区几两烈酒,何至于此,要不要让咱们再帮你消解消解?”御史大人悠哉悠哉地起身,端起酒杯,向跪在地上的令伸出手来,一旁的部下顺势轻轻托起她的脖子,将剩下的大半杯酒灌进这位全身瘫软,毫无反抗之力的少女口中。
“咕唔……?!……噗……咕呃……!”
酒方才灌进数口,便被令激烈的咳呛与呕吐所打断。毫无疑问,那本该是玉露琼浆般的美酒,却在她的口舌中迸发出恶心至极的腥臭滋味。
“咕呜……不要……给我拿开……我要……”
“要什么?”
“要……咕呃……想要?……要?……”
“哼,话都说不利索了。”男人轻蔑地嘲讽道,“看在你这母龙此般如饥似渴的份上,本座满足你便是。”
“咕唔嗯?……嗯嗯?……”失了神智的令乖乖趴伏在沙发上,饱满丰润的臀尻不自觉地翘起,淫毒正操控着她的大脑,摆出引诱男性的羞耻姿态。
“别在这儿哼哼唧唧的,我还没开动呢……”粗糙的手掌掐住令的后颈,强迫她仰起头正对前方。而面前的男人则不紧不慢地解开腰带,拉下裤链,把握住自己粗挺的阴茎,充血后的龟头变得暗红,直挺挺地在令的脸上擦来擦去。一股浓烈的雄性熏气直冲鼻腔,本就情欲高涨的令变得更加不能自已,她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口,滑嫩的舌尖沿着冠状沟缠绕舔弄,男人也顺势压下她的脑袋,让自己的整根肉棒缓缓没入少女的喉中。粗大的茎根迫使喉咙管撑张开来,直到黑毛密布的鼓胀阴囊贴近她的脸庞,方才证明少女已勉强将之吞咽下去。
男人粗长的肉根塞满了喉咙,与黏湿的口腔内壁紧密相吸。逐渐攀升的窒息演变成一种奇异的快感,男人扶住令左摇右晃的脑袋,毫不留情地挺腰抽插,让冠状沟的肉棱充分刮过每一寸喉腔。
“唔嗯……呜……!”
少女的身体愈发紧绷,憋闷感已经膨胀到难以忍受的地步,男人却丝毫没有减轻抽插的烈度。待他俯身细瞧时,令已是憋得满脸通红,双目微翻,高涨的情欲令她的眼神模糊不清,喉咙却仍在本能地迎合男人的肉棒,催发出一阵阵悠长而持久的吮吸。
“……咕呜呜呜?……呜呜……!”
兴致勃勃的男人不断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与口穴的交合处汁液飞溅,口中炙热龙根像是要把她的脑袋烤熟了一般。浸没在快感中的龙女早已昏昏沉沉,丧失了一切思考的能力,而她软滑的舌根却依旧本能地,紧紧包缠着男人的肉龙,感受这挤满整个口腔的巨物的震颤与搏动。许久未得释放的腥浓白浆从肿胀的龟头处喷涌而出,而彻底沦作痴女般的令,则无比配合地将精液尽数吞入喉中,一滴不落地收纳入腹。
“哈哈……天下竟会有你这样淫荡的女人,你岁家的姐妹们,难道都是这般荒淫无耻吗?”男人俯身斜视,故意摆出一副轻蔑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