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本就还在受伤的期间,如今再次塞入了一个不算小的异物,伤疤撕裂的痛苦让她眉头紧锁,嘴唇咬出血了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柔弱的脸蛋让人心疼。
秋离眼眸低垂,看着银牙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无论如何都不肯发出一点儿声音的小修女,眼里的神色晦暗难明。
她凝视着萝莉的唇瓣,那里旧伤未愈,再添新伤,破碎的犹如玫瑰花瓣一般的色泽变得更艳丽了一些,仿佛在诱人采撷。
突然,秋离伸出右手,手指似乎是想落在萝莉的唇上,但在即将触碰到她的红唇时,调转方向,转而掐住了她天鹅似的脖颈,其上痕迹斑驳,尽是秋离之前在“蛋糕”上咬出来的。
她在这样做时,动作与神情堪称温柔,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意味。可只要是稍微清醒的人就能明白,这个动作根本算不上半点儿温柔,只有十足的强势与霸道。
“给我张嘴。”
小修女眼神如同绵羊一般无辜可怜,乖巧的张开了自己的嘴巴,但这是顺从,这不是秋离想要的,她微微用力,本就喘不过气的萝莉此刻更加窒息,手脚因为缺氧无意义的乱动着,眼神时不时泛起白眼。
“说话,给我道歉!”
话里隐隐带着一分压抑着的痛苦,眼里的神情却又显露出丝丝倔强。
“对……不……”小修女艰难的吐字,在窒息的作用下,她难以说话,说的话也是零零散散的,听不清楚。
终于,在快到极限的时候,秋离还是松开了手。
“吸……呼!”小修女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而秋离更加生气。
这样想着,她站起身来从萝莉的身体上跨了过去,走到床头拿起了一个枕头,然后走了回来。
萝莉怔怔仰望着站在她身上的秋离,还没反应过来,那个枕头就在她的眼前迅速放大,然后压盖在了她的脸庞上,她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呼吸更是艰难到了极致。
知道小修女这时候不可能看见自己的神情,秋离的脸上流露出有些许痛苦的眉色。
她当然不是想要杀了小修女,而是要逼得她发出声音,哪怕不是颤抖的低吟,也应该是可怜的乞求。
但出乎秋离意料的是,枕头下的人没有任何动静,也不挣扎,仿佛她所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秋离双眼一眯。
她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萝莉的挣扎与求饶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但,三十秒过去……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
三……
连本以为小修女很快就会求饶的秋离都变了脸色,再也不能稳坐钓鱼台,猛地掀开了枕头。
就看见萝莉的俏脸已经变得通红无比,甚至还有逐渐朝着紫红之色转化的趋势,脸上的表情很是痛苦,但终究没有因为窒息昏厥过去。
眼下,萝莉只是在大口大口的贪婪喘息着,足足一分钟才彻底缓过来。
就是窒息到死,也不愿意发出一点声音吗?秋离气极反笑,轻笑一声。
“很好!”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动怒,无理由而来的怒火更加难以消除,她从地板上的塑料袋中,掏出了一个由多根细辫编织而成的散状皮鞭。
用辫头抬起小修女惊恐的面庞。
“不……”
啪!
“嗯哼!!!”
小修女眼睛泪水忍不住的流出,身体多了几道血痕,在无数根细辫的作用下绽放出了一朵伤口之花,而娇小的乳头就是血花的花蕾。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