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顷刻间变成岸上无水干涸的枯枝败叶。
换完礼服出来,丁宝樱挑选带去晚宴现场的包包。
秦宣梓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给贺潋屿使了个眼色,将刚挑选好的领带交给他。
今晚的秦宣梓依旧是一袭黑色晚礼服,势要将黑寡妇形象贯彻到底。
“这件礼服,恐怕不太适合出现在今晚的场合,不如另换一件?”贺潋屿走到妻子面前。
指腹轻轻擦过她锁骨上被咬出来的红痕,眼神明朗,早没了之前蓬勃生长的欲望。
只是一件中规中矩的浅色吊带礼服而已。
露肤度最高的也就是她的锁骨和手臂,裙摆甚至长到脚踝。
丁宝樱不觉得自己有换礼服的必要。
“如果你觉得不合适,一开始就不要让品牌方送这样的款式过来,如果这件都不合适,不如我穿你的衬衫西裤出门如何?”
贺潋屿下意识蹙起眉头,刚要开口又被打断。
“我不是第一次陪你出席类似的场合,这件礼服的保守程度甚至能排在前几名,贺潋屿,请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换?是你觉得不妥,还是别人?”
说完,目光直指温柔浅笑的秦宣梓。
丁宝樱挥开贺潋屿的手,动作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嫌恶。
气氛尴尬。
为给贺潋屿解围,秦宣梓主动开口解释:“和礼服款式无关,只是丁小姐身上的红色印记比较暧昧。今晚是商务晚宴,相对正式,为免尴尬……。”
丁宝觉得这更像是服从性测试,表情更淡了几分。
“感情好的夫妻,有亲密行为不是很正常吗?如果不是刻意凑近看,压根儿没人能发现。而且我喝酒后的皮肤只会比现在更红,所以不接受你们的建议,不谢。”
秦宣梓没再自讨没趣,重新退回到贺潋屿身后。
然而贺潋屿却严肃了声色:“不要无理取闹,宣梓都是为了你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咄咄逼人?丁宝樱,你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了。”
丁宝樱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秦宣梓身上的黑色薄纱长袖礼服:“她的腰带,你的领带,是不是看起来更像情侣装?你确定我是在无理取闹吗?”
手包被扔到沙发上:“贺潋屿,我现在很不舒服,这场晚宴你们自己去吧,我不奉陪。”
“丁宝樱!”贺潋屿攥住丁宝樱的手,闭上眼顶着后槽牙忍了半分钟:“算了,走吧。”
今晚的宴会,丁宝樱无论如何都要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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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宝樱陪着贺潋屿扮演了半个多小时的恩爱夫妻。
等夫妻二人合体出席晚宴的甜蜜照片被发出去,秦宣梓就顺理成章地站在贺潋屿身侧,陪他跟各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
正牌妻子刚发挥完作用就被丢到一边,一些戏谑调侃的声音也就来了。
“听说当初是女明星先爬的人家贺总的床,被秦副总发现,两人这才分开的。”
“哎?当初的通告不是说,两个人是相亲认识的吗?”
“傻啊你,都发通告了谁不拣好听的说?娱乐圈潜规则、爬资方大佬的床换资源这种事,不遍地都是吗?”
“好像贺总投资了女明星所在的经纪公司是不是?”
“对啊,投了不少呢。只是可惜了秦副总,仓促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没几年就离了。女明星爬床导致人俩分手,也不怕遭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