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宝樱哭唧唧地靠在老公怀里,身体是动也不敢动。
“你坏死了,明知道人家马上要上飞机还要这样。”
沈斯远轻轻给她按揉后腰,手掌上因为长年累月训练积攒下来的老茧又硬又刺人,很快又把她的腰按出一片红晕:“好不容易有了个老婆,多担待。”
“那你要送我到安检口吗?我现在没力气了,不想自己推行李箱。”丁宝樱随手抽了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回到副驾坐好。
“我还可以把你抱上去。”沈斯远笑了笑,不明白老婆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难不成还有人送老婆去机场,只是把行李箱扔下车就行了吗?
这种人虚到连个行李箱都需要老婆自己推,竟然也能娶得到老婆?
丁宝樱想了下从车库走到安检口的距离,毫不犹豫地点头:“嗯,要老公抱上去,不过出电梯之前把我放下来就好啦,万一机场里有狗仔队,被拍到就不好了。”
整理好衣服,沈斯远下车拿了行李,走到副驾旁边把门打开。
轻轻一抱把老婆从车里转移到身上,单手托着她的屁屁带着行李箱把人带上了楼。
出电梯的时候丁宝樱还想下来自己走来着,可是沈斯远没让人得逞。
丁宝樱是航空公司的VIP,这次订的也是头等舱。
前来接引的地勤工作人员让沈斯远做了个登记,给他开放了一个陪同候机服务,让他可以一直把人送到登机口。
除了过安检的那一会儿,丁宝樱的双脚几乎就没沾过地板。
这种出门有超强坐骑陪同的感觉,真的爽翻了!
可不管送到哪儿,飞机总有要起飞的时候。
沈斯远独自一人心情郁闷地开车回家,丁宝樱则在飞机上美美地睡了一觉。
到宁城下了飞机,助理潇潇已经等候在机场。
看她一脸疲惫仿佛从没睡过觉的样子,潇潇忍不住打趣她:“不是听花姐说,你是回家休息半个月了吗,怎么看着比之前更累了?”
潇潇是去年才被分配到丁宝樱身边的助理,平时只负责做一些没什么技术含量且累人的活儿。
自从丁宝樱跟公司提出到期不续约,她就只剩这一个助理了。
“最近几天玩得有点疯,没睡好。”丁宝樱懒懒地答,把行李箱交到潇潇手上,边走边揉有些隐隐作痛的肚子:“那几部剧的合同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都放在你房间里。”潇潇平时习惯了走路带风,冷不丁碰上这么一个慢得跟龟似的主,差点连路都不会走。
“对了,BV五月刊封面原定的人选因为身体不适拍不了,BV主编找到我们老板让你去救急,明天五点就要起床做妆造。”
丁宝樱顿时垮起个脸:“我什么时候答应接这个了?”
“老板说,反正这周主要就是处理各种合约、合同的事,下周才进组,接个封面对你影响不大,就直接答应了人家。樱姐,BV封面可不是谁想上就能上的,要是得罪了BV的人,以后你的时尚资源恐怕会断崖式下跌,对你很不利。”
“BV五月刊原定的人是谁你知道吗?”丁宝樱有点不太能理解。
没上过BV封面的,不论多火都算不上真正的一线顶流。
别说是身体不适,哪怕前一天还在做手术,只要能下床,圈内想证明自己咖位的艺人爬都要爬到拍摄现场完成这场咖位认证。
丁宝樱年初刚上过新春特辑,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咖位,完全不需要再上一次。
到底什么人这么金贵,只是身体不适就放弃了上封?
潇潇有些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据花姐打听到的小道消息,原定人选许润,不是身体不适拍不了,是她得罪了BV高层,现在差不多算是被软封了,好几个广告代言都被撤了。”
“知道内情吗?”丁宝樱没在幸灾乐祸。
之前跟许润的交情并不多,也没结什么仇。
只是在圈里待了几年,她只想知道许润到底是怎么得罪的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