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远一早起床先练了下无氧,抬起沙发方便老婆拿身份证。
俩崽崽估计是觉得沙发底下好玩,昂着个小脑袋就想往沙发底下冲。
沈斯远一脚撩开一个,另一个继续奋勇向前。
丁宝樱随手将身份证放到茶几上,一手提着一个小崽子往爬爬垫上放。
每天陪崽崽们玩耍、练习爬行的坏处这不就出来了吗?
靠着爬就能把家长吓一跳,等再长大一些学会走路了,不得飞起来?
厨房里丁永把早餐准备好端出来,招呼女儿:“樱樱啊,快来吃两口早餐再出门,别饿着。”
丁宝樱把两个崽崽放腿上轻轻打他们屁股:“哎好就来。”
两个崽崽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也没觉得妈妈是在打自己,小屁屁被拍得可舒服了,撅着小屁屁嗷呜嗷呜地让妈妈继续。
丁宝樱:“我这可不是在奖励你们嗷,兴奋个什么劲儿。”
俩崽崽不管,只一味嗷呜嗷呜地往妈妈身上爬。
把俩崽崽提起来放到一边想起身去吃早餐,结果他们手脚并用地往妈妈身上爬,含糊不清地嚷嚷着“妈妈”两个字不许她走。
丁宝樱双手齐上阵给他们一崽来了一下:“妈妈真要揍你们了嗷。”
结果无意间打开了两个崽崽的开关。
打一下他们咯吱咯吱笑一阵。
再打一下,干脆笑得露了肚皮。
丁宝樱抬起头看老公:“我怀疑我们家俩崽崽有受虐倾向,长大不会变成抖M吧。”
沈斯远只管笑,伸手在光崽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你打得太轻了。”
果不其然,沈斯远这一巴掌下去,沈扶光当场止了笑,嘴角迅速下撇,哇一声就哭了起来。
哭声惊动了还在房间里补觉的惠如珍。
出来一看,罪魁祸首沈斯远还有脸笑话小胖孙娇气,气得当场就要找鸡毛掸子。
“我看你是皮痒痒了,一大早起来就找光崽晦气。”
昨天带俩崽崽出去打疫苗,哭得不行,给惠如珍心疼得,大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为免老公一把年纪还被亲妈教训,丁宝樱赶紧抱起嚎哭不止的光崽哄。
没多久潇潇打来电话催她赶快出门,丁宝樱只好胡乱对付几口,一把跳到沈斯远身上要他送自己到大门口。
沈斯远叹气,一手抱老婆、一手行李箱地往外走。
俩崽崽看着爸妈逐渐远去的背影,扯着嗓子就开始嚎。
没用,只好哭了。
这一下就连睡眠质量还不错的刘珍珠都跟着被吵醒。
裹了外套来到客厅,俩崽崽已经哭得脖子都粗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沈扶光看到妈妈放在茶几上的身份证,指着那玩意儿说要。
刘珍珠一时没想那么多,拿起身份证递给小胖孙。
沈扶光把妈妈的身份证牢牢地抓在手心里,贴在心口上,继续扯着嗓子嚎。
后来这身份证就成了沈扶光的阿贝贝,谁抢他跟谁急。
一开始沈斯远还想着说把身份证快递到老婆入住的酒店,还没等伸手那小子就开始嚎,旁边又有亲妈和亲岳母看着,只好作罢,给老婆发消息让她回来之后补办一张吧。
丁扶禾比较好哄,被抱起来拍了几下后背,再被奶奶柔声安慰几句,小宇宙立马由雨转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