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无语。
要没有镜头对着,按她的脾气,那男人随意打断别人话的下一秒,她就一记眼神刀杀过去了。
就他那番话,出现一个标点符号就能给他一耳刮子,哪能由得他这么狂吠。
也就苏彩这种内娱圣母,才能在儿子被迫给人把屎把尿的时候忍气吞声到这种地步,还被人用脱裤子这种事赶出病房。
闹闹妈妈:Excuseme?
这边事还没完,对面病房又传来一阵叫嚷。
“滚出去,滚去找你那个没良心的爸,就当我从没生过你也没养过你,以后我这里你不用再来了。”
小姑娘悦悦被这动静吓得贴在门板上。
紧接着,一个穿着中学校服的女孩子倒退着出来。
身上不小心被一个苹果砸中,明明很疼,却没敢出声。
地上都是碎苹果。
第一次见到这种修罗场的悦悦看着这一幕,呆在原地半分钟后,哇的一声跑了。
“妈妈我投降了我不要录了……。”
女孩子强忍着泪水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什么都没说,抹了把眼泪走了。
隔壁病床的年轻女人小声劝解。
“翠姐,你这样只会把你男人和女儿越逼越远,咱们有话好好说,孩子还小。”
“小什么小!”被叫做翠姐的女人嘶吼。
哪怕是站在病房外的人,似乎都能听到女人的眼泪掉在被子上的声音。
“她那个爸,家里穷得毛都没有,一个大专毕业生还要考研,看不起外面三四千的工作。”
“他那些年没工作,全靠我在线上超市帮人捡单子,一单一单供他。”
“那个小白眼狼还在我肚子里呢,她爸就没管过她,奶粉、尿片、学费、生活费,哪样不是我赚的。”
“她说要吃蒸蛋、喝牛奶保证营养,我就天天早上起来给她弄。每天在超市里跑到腿肿,还风雨无阻地接送她上下学。”
“现在好了,她爸终于毕业上岸了,完了嫌我脾气不好是黄脸婆,要把我一脚踹了,她不仅没站在我这边,还上赶着叫那个狐狸精妈。”
“我没她这样的白眼狼女儿!”
年轻女人静静听着翠姐发泄。
走廊上,就连其他房间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探出个脑袋听动静。
“我们导演和制片人到底是怎么找到的这些病患配合节目录制的啊,奇了,谁都能单开一个副本。”
“就那方总,宁城本地刀枪炮,就没有他攀不上的关系。”
“真是辛苦这些个小嘉宾了哈,从小到大,应该就没见过这种场面吧。”
“谁说的,那个曜曜,他妈没出名之前,他不是一直被养在姥姥家吗?貌似生活环境也很糟糕啊。”
闹闹妈妈听着这些嘀嘀咕咕,沉默着回了一楼。
一楼观察室里,其他家长都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家孩子。
悦悦妈妈听到对讲机里导演请她上去,嗖一下冲没影了。
只有丁宝樱……
她戴着耳机在刷抖,看到营销号剪的自家孩子的二创视频,笑得椅子都在抖。
人真的可以做到如此松弛吗?
“喂喂喂!听得到吗?”
“龙凤胎宝妈,请上六楼一趟,602等你。”
对讲机里传出新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