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
程栩一把将自己的宝贝女儿抱起来,掏出帕子小心地按掉女儿的眼泪:“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呀?”
程宴城哭到说不出来话,呜呜哇哇的,完全听不明白是个什么意思。
丁宝樱也蹲下身抱过自己的两只崽:“可以告诉妈妈怎么回事吗?”
导演跟着几个孩子走出来,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伙人:“先别让他们说了吧,这说到明天去都说不完,一起进来吧。”
原来,是吃午饭的时候,龙凤胎兄妹俩从两位奶奶那里,了解到了重男轻女是什么意思。
还透露出程宴城的帮扶对象不招女儿待见的原因。
他女儿从小就过得苦。
学校离家八里地,她只能自己每天起早贪黑地走路上下学。
要是不走,她就没有书读。
每天只有早晚两顿饭,在学校的那顿午饭,她没钱吃。
而且同样是在家里吃饭,哥哥有肉有蛋有牛奶,她就一碗白粥配榨菜。
寒暑假,她要帮着家里做家务、做饭。
她哥天天睡到下午才起,起来就玩手机。
小小年纪,要是她哥肚子饿了想吃宵夜,她还得爬起来煮。
在这种环境下好不容易读完高中,她迫不及待地出门打工赚钱。
后来在工厂里遇上一个男的,两人结婚。
家里愣是一分嫁妆没给。
害得她被婆婆和妯娌奚落了二十多年。
最近发现丈夫在外面有女人,她跟丈夫吵架,丈夫还指着她鼻子骂她。
“就连你爸妈都讨厌你巴不得你死,你凭什么要求别人对你掏心掏肺。”
“还巴巴地上赶着给你那快死的爸当血包,我问你,你到底从我家拿了多少钱贴补你娘家,你说得清楚吗?”
“不赶紧把那些钱拿回来,我打死你。”
对面老头不是一开始就没人管的。
刚住院那会儿,他儿子为了他那个小房子,还是出现了几天的。
但他不舍得让儿子辛苦劳累,总是把儿子赶回家休息,让女儿留下。
后来到了要续费的时候,他张嘴也是先问的女儿要,发现女儿手里实在抠不出钱,才给儿子打的电话。
但儿子要求他先把那小房子过户给孙子才能拿得出钱。
就这么僵持着僵持着,他把房子卖掉续费,儿子彻底把他拉黑,女儿也彻底恨上了他。
丁扶禾一听就炸了。
她气呼呼地跑到对面病房,看到程宴城正坐在凳子上默默垂泪,午饭几乎没碰,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