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工作的时候要不要伺候一家老小,
平时家务谁做……
周末的时候,丁宝樱的公公婆婆来了基地这事大家都知道。
很明显就是为了龙凤胎兄妹俩上周打架的事来的。
丁宝樱管不好俩孩子,让俩孩子伤成那样,难道公公婆婆就一点没批评她什么的吗?
但丁宝樱就是让其他家长失望了。
她在家里的时候,甚至可以奴役两只崽去冰箱里搜罗好吃的拿来给她。
干得最多的家务活,就是给两只崽洗澡、哄睡,时不时接送一下崽上下学。
不止没有婆媳矛盾,两家长辈住一起,也没发生过什么大的冲突。
所有人各司其职,谁都没越界。
见丁宝樱这边挖不出什么猛料,其他家长继续聊楼上的患者。
“唉~我家悦悦帮扶的那个对象,惨是真惨,可她脾气的确不咋滴,我家悦悦又没招惹她,她老对我们横眉竖目的。”
“可不是,今天可给孩子们吓够呛。”
“是不是得病的人脾气都不怎么好啊,这还好只有三天,不然就算是亲生的也扛不住啊。”
……
晚上收工,丁宝樱只能带着两只崽坐公交。
娘儿仨占了一排座位,沈扶光坐在靠窗的位置,专注地盯着外面的城市景观看。
丁扶禾跟坐在前面一排的程宴城说笑。
两个小丫头有了共同话题,经常叨咕些大人们听不懂的话。
下了车,程宴城第一次拒绝了爸爸背回去的好意,要跟禾崽姐姐一起走路回去。
步行的队伍长长一列。
程栩和于凉走在最后,听着前方宝贝闺女传来的笑声,他的心跟着抽了一下。
两个小丫头不知道聊到了什么好玩的。
丁扶禾:鹅鹅鹅~
程宴城:鹅鹅鹅~
程栩:我那个笑起来跟风铃似的宝贝女鹅呢?
“阿栩,你觉得不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于凉推了推老板的胳膊。
“嗯,我发现了,我家宝贝城城的笑声变鹅叫了。”程栩生无可恋地答。
于凉没想到老板想到的居然是这个。
但认真听了一下,发现还真是鹅叫,一下子笑出声。
“哎呀,我不是说这个啦。”不一会儿,于凉收起笑声正色道。
程栩瞥了他一眼:“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