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天的,每天都会被老婆萌个半死。
沈斯远每天早上进到办公室后,都要先给自己来一个思想教育:
要认真工作努力往上爬,不能一直想老婆~
给老婆查了下历年广电总局的招考条件,他心里大概有了个谱。
“想考正编的话,你至少得先拿个硕士学位;如果只是合同工或者事业编,总局这边不一定有岗位空缺,得是地方上才有机会。”
丁宝樱瘫在沙发上认真想了想:“那就先考研嘛,我才30岁,人生的巅峰时刻刚刚开启呢。”
沈斯远像包饺子似的,慢慢给老婆封印在厚厚的沙发毯里:“需要我帮你找找目标学校和专业吗?”
“学校不用找了,就我们家旁边的阳城大学好了,专业你帮我选一个吧。”丁宝樱想也不想就给自己找准了目标学校。
“光崽禾崽说,城城宝贝的妈妈就是阳城大学的,本硕博连读,城城宝贝可崇拜她的妈妈了。”
“我也要努力当个能让崽崽们崇拜的妈妈。”
“一个有权有钱有学历的妈妈,应该能让崽崽们很有面子的吧。”
她轻轻拍打着小肚子的位置,脑子里已经开始想想以后偷偷带崽进学校上课的样子。
不错不错。
早点让崽崽们感受一下顶级学府的魅力,将来学习起来才更有动力。
老婆想上进,沈斯远当然是很支持的。
不过他看着老婆这样子,还是有点不放心。
“你最近,好像突然又活跃起来了,整个人放松不少。”
“有吗?可能是快过年了,到处都喜气洋洋的,被感染的吧。”丁宝樱不以为意,脑子里还在哼着新年必备小曲。
沈斯远微微俯下身,目光直直落在她黝黑的瞳仁上:“可是去年的这个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又或者,过去一整年,老婆都有些心事重重的。
旁人看不出来的,他这个枕边人还能看不出来吗。
在他眼里,老婆一直都是个简单易懂,不用浪费太多脑细胞去琢磨、去防备的单纯小孩儿。
好和坏都不加遮掩,真实得让沈斯远总害怕老婆会被别人算计了。
说到去年这个时候,丁宝樱有点心虚。
“不是跟你说了,以前有人给我算命,说我30岁的时候会有一个生死劫,我害怕嘛。”她别开脸,不想让沈斯远一直盯着自己看。
这人眼睛毒得很,以前都是用这种眼神盯犯罪分子的。
“可是非要这么算的话,你30岁还没过完呢,至少要等到7月,你庆祝完31岁的生日,才算是真正渡完劫吧。”沈斯远捏着她的脸转回来,认真观察她每一个眼神变化。
果然,更心虚了。
这老婆就是简单易懂的单纯小孩儿啊。
除了有点嘴硬,没别的毛病。
丁宝樱被看得心里发慌,装出生气的样子鼓起脸:“你管我,我就按去年大年初一到今年除夕之间的时间算的。”
“哦~。”沈斯远笑得欠嗖嗖的。
“没错,就是这么算的!”丁宝樱继续暗戳戳地给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