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弟弟还在岗位上,只是上升的通道被彻底堵死了而已。
他侄女回原单位工作,除了被人嘲笑了一阵子,以及没有晋升机会外,别的丝毫不影响。
她气得手都在哆嗦。
如果不是女儿哭得厉害需要她安抚,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冲出门去找那几个人算账。
丁宝樱之前开的那辆小粉一直停在车库里。
这段时间也就是惠如珍时不时开一开。
沈斯远来不及交代太多,发誓自己一定会把儿子找回来后,就带上车钥匙出了门。
不管那个保姆蒙姐背后是什么人,他一定不会让那些人好过。
被布置得热热闹闹的家里,如今被哭声填满。
惠如珍绝望地靠在沙发上,根本不敢去想今天一整天小胖孙都会遭遇什么。
别说受伤,就是被饿着冻着,也足够把她的心剜下来一块。
可是老沈那个家伙还没把人找到!
堂堂省政法委书记,让歹人把自己的亲孙子从家里偷走,这要是不能把人完好无损地找回来,他就可以引咎辞职了!
昨天晚上睡觉前,两只崽还在兴奋地期待着爸爸妈妈能早点回到家里,他俩要让爸爸妈妈伺候他们洗澡澡、换新衣。
一家子一起守岁,大年初一一大早,就让爸爸妈妈给一个大大的红包。
超级大的那种嗷!
丁扶禾靠在妈妈怀里哭了一会儿,看到奶奶这样伤心,忍不住想去安慰安慰奶奶。
可是她还这样小,不会说太多安慰人的话,最后又变成祖孙俩抱在一起啜泣。
丁宝樱心慌意乱了十分钟,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沈家父子的政敌,由他们自己去排查。
她给裴文煊打了个电话。
“裴大胆,帮我个忙,事后要是上面领导敢拿这事说你,我会让我公爹帮你说话的,保证不让你受影响。”
正陪孕妇在花园里遛弯消食的裴文煊忍不住又看了眼屏幕,确定给自己打电话的人是丁宝樱,憨憨挠头:“咳咳~你先说啥事儿吧,老沈呢?”
“先别管他,我爸妈和你老婆呢?你先站远一点,别让他们听到。”丁宝樱冷静开口。
“干爸干妈在客厅里整理待产包,她在我旁边呢,”裴文煊指了指手机,示意自己有事,往花园角落里走了几步:“现在说吧,他们听不到。”
“光崽被家里保姆偷走了,我现在需要查一下我那几个仇家的情况……。”
裴文煊感觉自己的脑壳被人敲了一闷棍。
不等丁宝樱说完前因后果,已经自觉地往室内走。
许润敏锐地察觉到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下意识跟在后面。
客厅里,刘珍珠正在给许润肚子里的孩子整理出生时穿的小衣服。
“医生说这个孩子有点大,估计得有7斤重呢,我总觉得这衣服可能会有点勒孩子。”
看到裴文煊和许润前后脚进了门,刘珍珠叫住后头的许润。
“润润,一会儿你拿两件大点的衣服给我,我一块儿装进去,以防万一。”
许润下意识看向裴文煊消失的方向:“好,我现在去拿吧。”
很快,被丁宝樱列为仇家的几人,不约而同地收到了丁宝樱的好友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