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互通有无之后,路晴天开车带着亲爸和公爹找到阮宥杨的住处。
是阮家的保姆过来给开的门。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两个老人二话不说就往里冲,路晴天紧随其后。
“哎!你们干什么,强闯民宅吗!”保姆骂骂咧咧地跟上去试图把人拦住。
阮宥杨的妻子正抱着女儿站在客厅里听动静,发现家里冷不丁闯进来几个人,吓了一跳。
还没等回过神,怀里的女儿就被人抢走了。
阮宥杨前脚才把来问话的警察送走,正心神不宁。
被女儿的哭声叫醒,一抬头,脸上挨了一个重重的巴掌。
路晴天跟疯了似的狂扇他脸,路爸爸则帮忙按住人。
“说!你们把我儿子弄哪儿去了!”
“我儿子要是出了事,你们全家谁都别想活!”
“一个小时内,你前岳父要是不把我儿子交出来,我马上让你女儿血溅当场,你就看我敢不敢吧!”
贺父配合地把手里的小婴儿高高举过头顶,怒瞪着阮宥杨的妻子和他们家的保姆:“你们谁敢报警试试,我现在就把孩子摔了给你们听个响!”
路晴天打人打到两只手疼得一动就疼,左右看了看,把阮宥杨脚上的拖鞋拽下来继续抽他脸。
“我特么的让你们不要脸!”
“秦宣梓就是个贱货,超级大贱货!”
“她爸是个皮炎、被人捅了个对穿的老贱货!”
“你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当初就该让你也溺死在海里,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贱还这么蠢的贱男人。”
“你们这些跟秦宣梓有一腿的都是被人捅对穿的纯种老太监,你爸妈吃完屎喝完尿,嗨翻了忘了把你弄墙上生下你这么一个贱种。”
“丁宝樱骂得对,你们都该去死,你赶紧给秦宣梓陪葬去啊!”
“秦宣梓在地底下跟贺潋屿都搞疯了也没见你过去,你怎么舍得让他俩自己玩,你也该加入啊!”
“死贱种老贱种……。”
阮宥杨是被活生生抽晕过去的。
路爸爸看人没了动静,怕出事,忙把女儿叫住。
路晴天找到厨房接了一盆水,二话不说往上泼。
阮宥杨冻了个激灵。
迷迷糊糊地重新睁开眼,对上路晴天那张暴怒的脸,恍惚想起了什么。
“这事我真的不知道。”
一句苍白无力的解释消不了路晴天的怒火,他脸上又挨了俩鞋底子。
“现在!给我打电话,让秦志鑫那狗东西赶紧把我儿子交出来!”
阮宥杨哆嗦着:“刚才警察过来找我问话的时候我就打过了,他把我拉黑了。”
路晴天又抽了一鞋底子才把自己手机递给他:“用我手机打了试试看,开免提。”
很快,手机里传来嘟嘟几声响,对面的人接了电话。
“秦叔,你为什么把我拉黑?”
电话那边的人安静了几秒钟,想挂断,阮宥杨气得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