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工地上应该没人会带着孩子过来的,到处都是危险呢。”
趁这名警察问话的功夫,另一名警察趁势观察屋内的陈设。
一张简易老旧的单人铁架床,上头只搭着一张被子。
墙边放了个简易衣柜和折叠小饭桌。
墙角放了一大袋垃圾,不知道里头装了多少天的垃圾都没舍得扔。
再细看这女人的打扮,一身棉服看着朴素,但挺干净,不像是在工地上班的人能有的干净。
“这屋里就你一个人住吗?”
“对,我跟我男人前几年离婚了,年纪大了找不到工作,将就混口饭吃。”
警察狐疑地看向折叠小饭桌旁边的红色塑料凳,一共三张,衣柜里侧的墙角还叠着一摞凳子。
乔万瑜假装没看见警察的眼神,又敷衍了几句就关上了门。
站在门口听那几个警察继续去敲下一间的门。
已是除夕,这工地上的人早就回去过年了。
除了几个没有家、过年没有地方可去的人还住着,其他屋子根本敲不开门。
警察站在一处视线相对开阔的地方将这工地来回看了几遍,实在没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无奈在文件上打了个叉,继续往下一个地方找。
确定警察走远,乔万瑜这才放心地反锁房门,将行李箱从床底下拉出来。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让这小子憋死在这里。
只有让这小子受尽折磨而死,才能抚慰她这些年因为丁宝樱而吃的苦、受的罪。
“我丈夫因为你进去了,我女儿也因你而死,丁宝樱,这都是你该的。”
“贱民,都是贱民!还敢跟我们作对。”
“要不是你,我们家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行李箱被打开,沈扶光被捆着还能睡过去的样子看得乔万瑜心里窝火,忍不住往那张小脸上打了一巴掌。
“还有脸睡,给我起来。”
沈扶光本就难受,又被打了,眼泪顿时就掉了下来。
但他没办法骂人,只能故作凶狠地瞪着乔万瑜。
“你害我女儿,我就杀你儿子,这都是你的报应……。”
乔万瑜把人从行李箱拽出来,没给他松绑,直接把人扔地板上,自己和着衣服往床上一躺。
再不睡,就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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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宝樱抱着女儿,窝在沙发里眯了一阵。
耳边传来动静,她猛地睁开眼看着一夜未睡的沈家父子俩:“怎么了?有什么新情况吗?”
沈斯远赶忙往她这边来,小声解释:“我们查了秦志鑫的社会关系,发现他刚被逮捕那会儿他妻子就跟他离婚了。然后再去查他前妻的活动轨迹,发现她一个月前就来了南城。”
“也就是说,秦志鑫负责在宁城搞事情,南城这边,他就让他前妻来,他们夫妻俩这是要报仇呢。”丁宝樱咬紧牙关,眼里迸发出能把人撕碎的狠戾。
“是的,这个可能性很大,我们已经把他前妻的照片发给各小队,接下来还要重点排查这个女人的行踪。案情应该很快就能有眉目,别怕。”沈斯远心疼地抱了抱满眼红血丝的老婆。
叮铃铃铃……
沈云正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喂,我是沈云正。”
“沈书记,这里是玄明区桥南派出所,我们的人好像见到过那个叫乔万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