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死!你最该死!”
“我等了这么多年,就为了这一天。”
乔万瑜万分惋惜地想着,要是能趁着自家的势力还在就对丁宝樱下手就好了。
在秦家最风光的时候下手,不仅不用搭上自己,连手都不会脏。
她只需要暗示那么几下,多的是人想帮她下手。
女儿还是太善良了。
竟然拦着她不让她动手。
要不怎么会让丁宝樱过上如今这样的好日子。
这些话,愣是给丁宝樱听得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秦家一家子的脸,都拿去贴屁股上了吧,一天天的尽喷屎。
她轻轻拍了拍玻璃:“宁城那边传来消息,你丈夫秦志鑫,已经被逮捕了,偷运孩子出宁城的车也在高速路上被拦下,那个孩子被救回去了。”
乔万瑜动作一顿,刀刃正好挡住小胖光崽的视线。
小家伙努力抻起脑袋,眼眸里重新装上妈妈的身影,放下心来。
“不可能!你骗我。”乔万瑜重新得意起来:“孩子刚丢,肯定到处戒严,他没那么傻,直接往警察枪口上撞。”
丁宝樱不屑地笑了笑:“你是蠢的吗?那贺潋屿是什么身份,他就是还活着,公司成功上市,也没那个能量可以让当地警察第一时间封锁戒严全城最重要的交通要塞。”
“他公司没了,人也死了,死之前充其量也就是个无业游民。”
“孩子不见后他老婆报警,接警的警察会第一时间展开调查和搜索,并将案子上报。”
“但要想全城戒严就为了找一个孩子的下落,中间要走多少流程,需要多大的能量,我不清楚,你还能不清楚吗?”
“宁城根本就没戒严,秦志鑫想把孩子偷运出去再简单不过。”
宁城那边有没有消息传过来,丁宝樱不清楚。
但不妨碍她信誓旦旦地胡言乱语。
一个多年来始终以男人为天的女人,男人和孩子就是她最大的倚仗。
除此外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
既然这样,那就从她最重要的男人和孩子入手好了。
“另外,你知道你女儿被你们养得超级贱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向乔万瑜的命门。
怒气正在蓄积,但还没上头。
“为了个贱得不能再贱的男人,做尽既要又要的贱事。”
“当初光顾着打贺潋屿,忘了打秦宣梓了。”
“得亏她死得早,否则我早抽烂她的脸让她整容都救不回来。”
“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你女儿,秦宣梓,是个贱得不能再贱的贱人,烂货。”
“她想多被几个男人睡是她的事,你别把这种福气往别人脑袋上扣。”
“能养出秦宣梓这种贱人,看来秦志鑫进去得不冤,你也该死。”
一句接一句的嘲讽,从丁宝樱嘴里出来,听得乔万瑜很快失去了理智。
她攥紧手上的水果刀起身打开门,想捅死面前这个骂自己的宝贝女儿的人。
一把真材实料的枪轻轻抵住她的小腹。
“别动,我没玩过真枪,万一走火,我可是会鞭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