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低头看了一眼。
她看了它多少遍了。七月七号那天夜里,她在这张沙发上,往回拖了一遍又一遍。
“耶稣基督。”她说。
她直起腰,跪起来,把跑步短裤连内裤一块儿往下扒,扒到膝盖,一条腿抽出来,另一条腿挂着就不管了。她下面的毛是红的,修得很短很齐,底下的屄唇已经湿了,肿着,在下午的太阳底下亮。
她攥住他的鸡巴,攥不拢,比她的手腕还粗。她对准,往下坐。
坐下去一截,她停了,倒吸一口气。
“操。”
又往下一截。她的大腿在抖,那两条练出来的大腿,一块一块的肉绷得跟钢缆似的,在抖。
“放松。”他说。
“闭嘴。我说了别他妈——”
她往下一坐,坐猛了,整个人一下子僵住,脖子往后一仰,嘴张着,一点声音也出不来。
过了好几秒,她才把那口气吐出来。
“……操。操。”
她没坐到底。一半,多一点。她不肯说,可她就撑在那儿,两只手撑着他的肩膀,大腿抖着,往下多一寸都不行。
然后她开始动。就那一半。一上,一下,慢,硬,一下一下咬着牙。她肚子上那几块肌肉一块一块地绷起来、松下去,绷起来、松下去,汗顺着那几道沟往下淌,淌进那一小片红毛里。她左手攥着他的肩膀,那枚订婚戒指在太阳底下一闪一闪。
他的两只手自由了,没去碰她。就搭在沙发靠背上,搭着。
她越动越快,越动越深,不知道哪一下,她坐到了底。
她叫了一声。
那一声我听过。七月七号凌晨,她咬在扶手的布里头,闷着的,就是这个。这回没有布。
他动了。
他两只手托住她的屁股,站了起来,她两条腿缠在他腰上。他抱着她转了半圈,把她放下来,放在沙发扶手跟前,翻过去,让她趴在扶手上,屁股撅起来。
就是靠走廊口的那一头扶手。
他从后面插了进去,一插到底。
摩根的脑袋一下扬了起来。
他抓住了她那根马尾。她每天早上扎得紧紧的那一根,红的,粗的,他在拳头上绕了两圈,往后一拽,拽得她脖子往后仰,背弓成一张弓,一边拽,一边操。啪,啪,啪,肉撞在肉上,她那两瓣硬邦邦的屁股被他撞得一荡一荡,撞出两块红印子。
“使劲,”摩根说,“使劲,你这个——使劲——”
他使劲了。
他空出一只手,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跟她刚才扇他那一下一样响。她叫了一声,屁股往后一撞,迎上去。他又扇了一巴掌。
我是她哥。我该把耳机摘了。
我盯着他的手。我看着那只手落在我妹妹的屁股上,留下一个红的巴掌印,五根手指头,清清楚楚。我想的是,那只手七月七号那天替我倒过茶。
她在跟他做交易。我对自己说。他手里有她七月七号那一段,她手里有我妈的事,一手换一手。警察懂这个,线人,认罪协议,她干了八年警察,什么交易没谈过。
摩根一口咬住了沙发扶手。
跟七月七号那天一样,咬住了扶手上的布,整张脸埋进去,那一声从布里头闷出来,长长的,一直闷到她喘不上气。她两条腿一软,膝盖磕在沙发垫子上,整个人在他底下抖,抖得沙发腿在地砖上咯咯地响。
交易用不着叫成这样。
他没停。他放开她的头发,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接着操,操得更深、更慢。她松开扶手,喘了两口,又咬上去。第二回来得比第一回快,她的手往后伸,乱抓,抓住了他的大腿,指甲掐进去,那枚戒指磕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