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她的门开了一道缝,缝里一道白光,手机电筒的光,照在走廊的地上,照在我光着的脚上。
我往旁边跨了一步,挡在她的门缝前头。
那道光往上走,走过我的四角裤,走过我的肚子,照到了我的脸上。我眯着眼。
“Dad。”她压着嗓子说。
“回去睡觉。”她没动。
电筒照着我的脸。
她看不见我身后,我挡着呢。
可她听得见。
雨声里头,那张沙发的弹簧又响起来了,吱,吱,吱,一个女人的声音,压着,一声一声往上爬。
她把电筒放低了一点。我看见了她的脸。她没哭,也没红,就那么看着我,看了很久。
“你就站在这儿?”她用英语说。
“回去睡觉,麦迪。”她又看了我一会儿,门关上了。我听见她拧上了锁。
我在门口站着。过了一会儿,门里头传出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在打语音。隔着一扇门,我听得出个大概。
“……我妈……跟我gugu……跟川哥……在客厅……”
“……我老汉儿就站在那儿……”
“……我早就知道了。”
我老汉儿,就,站在那儿。我早就知道了。
她知道。她早就知道了。我不知道她早就知道的是哪一样。
……
我回到走廊口。
她们换了位置。
摩根趴在沙发上,四肢着地,脸冲着我这头。
向川跪在她屁股后头,从后头插着她,两只大手掐着她的胯骨。
那件BassProShops的T恤终于脱了,扔在地上,那条大嘴鲈鱼脸朝下。
艾希莉坐在我跟前这头的扶手上。
背对着我,一米。她两条腿岔开,搭在沙发上,摩根的脸就埋在她两腿中间。
我伸手就能碰到她。
她光着的后背就在我眼前,汗湿的,脊梁骨一节一节,腰上两个小窝,屁股压在扶手上压扁了,坐出两团白肉。
她身上一股檀香,一股汗,一股那个味儿。
摩根抠出来的那几道红印子在她背上横着。
她两只手攥着摩根那根辫子。
我妈早上一股压一股编的那根,三股的。艾希莉两只手攥着它,跟攥缰绳一样,一拽,摩根的脸就往她屄上按得更深。
摩根舔得很笨。
这个看得出来。
她那张嘴审了八年犯人,今天头一回干这个,舔一下,停一下,换个地方再舔,鼻子拱着,喘。
向川在她后头一撞,她的脸就往前一冲,整张脸都埋进去,埋得艾希莉“啊”地叫出来。
“你看她。”艾希莉冲着向川说中文,喘着,“你看她……”
你看她。这三个字我会。
向川看着她。
他看着摩根的后背,看着自己插在她身子里那一截,一下一下往里送,不快,很深,每一下都把摩根撞得往前一冲,冲进她嫂子腿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