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
“到!”
“你带五个人,马上去找山溪!不管用什么办法,天黑之前,给老子弄五十桶水到洞口!”
“是!”李卫国二话不说,领着人就跑。
“孙大志!”
“到!”
“你带五个人,回驻地去!把我们所有的煤油、酒精,能点着的玩意儿都给我找来!再去仓库,把修车用的喷灯,还有做饭的鼓风机,全他妈给我搬过来!”
“是!”
“剩下的人!把洞口给我清理干净!把路给我铺平了!耽误了老子发财,我扒了你们的皮!”
刚刚还死气沉沉的队伍,瞬间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而又充满希望的狂热。
王团长像个打了鸡血的工头,在洞里洞外来回奔走,吼声不断。
钱老头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依旧平静的年轻人,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走到一处岩壁边,选了一块只有拳头大小,品相也最差的晶簇。
“要试,就先拿这个试。”他指着那块小水晶,“要是这个都保不住,大的你们就别想了。”
这算是他最后的固执,也是一种变相的认可。
林峰点了点头。
“就它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山洞里点起了几盏煤油灯,火光摇曳。
五十多桶清冽的山泉水,已经排在了洞口。李卫国和几个战士浑身湿透,还在不停地喘着粗气。
孙大志也带着人,把几个锈迹斑斑的喷灯和一台手摇鼓风机搬了进来。
一切准备就绪。
所有人都围在了那块拳头大的试验品前,连呼吸都放轻了。
成败,在此一举。
王团长亲自c??m着一个喷灯,但他看了看林峰,又看了看钱老头,最后还是把喷灯塞到了钱老头手里。
“你来!你是行家!”
钱老头也没推辞,他接过喷灯,仔细检查了一下,然后对一个战士点了点头。
那战士立刻开始猛力摇动鼓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