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冲出烟雾,肺部像是被灌满了辣椒水,耳朵里除了嗡嗡的轰鸣什么都听不见。
他们成功了。
他们又一次冲出了包围圈的核心。
然而,就在他们冲出不到二十米的时候。
噗。
一声完全不同的,带着消音器特有闷响的枪声,从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传来。
不是卧牛石。
也不是山脊。
而是来自他们右后方,那片鬼子步兵冲来的谷口方向。
一名正在挥舞着指挥刀,试图重整队形的鬼子军官,他的动作猛然一僵,一朵细小的血花从他的眉心处绽开。他脸上的惊愕永远凝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林峰和李卫国同时僵住了脚步。
他们猛地回头。
黑暗中,又一个鬼子军官应声倒下。
这不是自己人。
这枪声,这精准度……
山谷里,除了那个神秘的狙击手,竟然还藏着另外一个……甚至更多个猎手。
这枪声不对。
林峰的神经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它太闷,太轻,完全不同于之前卧牛石方向那清脆响亮的狙击步枪声。
更重要的是方向。
完全错了。
噗。
又是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响。
在重机枪的咆哮和鬼子濒死惨叫的交响乐中,这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但林峰捕捉到了。
他猛地扭头,视线越过还在混乱中挣扎的鬼子步兵,投向了他们来时的谷口。
黑暗中,一名正挥刀试图弹压溃兵的鬼子曹长,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砸中,猛地向后一仰,钢盔飞了出去,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第三个。
不到十秒,三名鬼子军官。
弹无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