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上过男人,想着满足了,也应该梦醒了,缓缓睁开眼,台灯光线柔和撒在书桌上,她扔的笔记本和策划案整齐叠在桌上。
她目光下瞥时,看到裸露上半身,虎背宽肩的男人背对着她坐在地板上穿皮鞋。
二十分钟前,崔赫斯刚离开时,已经在客厅里,她一本笔记本砸在地面,页数飞出几张,他蹲下来捡起,客厅门被楼道里的风吹起给关上,他捡好送进去,她伏桌熟睡起来。
她摸了自己身上,睡裙肩带耷拉,乳头一碰就疼。
他不是走了么?她是想骗他,但更讨厌他,他们要是上床,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男人套上衬衫时,起身转过头来时,季云序心凉了半截,啊得大叫,拿起一个个抱枕砸他脸上:“你滚!你给我滚!”
崔赫斯将滑腻打结的避孕套递给她,“有点小。”
她是要感谢他还是……
她接过扔垃圾桶里,甩了他一巴掌,手颤抖着,眼眶红润起来:“你个强奸犯!”
崔赫斯眉目凝重起来,静看着她。
她睡裙有个兜,捞出内裤迅速勒他脖子,两人脚下乱撞,撞到对面书架上,书本散落,向两人砸下,崔赫斯手臂遮挡扶住她头。
书本砸在他肩膀上,她眉头皱了下:“你真恶劣!”
崔赫斯算不上恶劣,毕竟他也见到过她恶劣的一面,他不仅扔了客人的钱包还把阿充钱包里的人民币烧了。
她看上去清冷疏离,实际骨子里特立独行,分明就是个漂亮坏女人。
他们身上的特质,崔赫斯其实见她第一面就识别出来,她和他是同类。
季云序见人走神,使出吃奶的力气要将人勒晕,男人猛地捧住她脸咬住唇,将她推对面墙上,她试图推开他,嘴间却弥漫血腥味。
她听到清沉嗓音:“拿关系锁死我!”
季云序推开他,她拉紧内裤死勒他,他身子却抱住她死贴,舌尖撬进口腔横扫。
两人步伐强烈,你进我退,你勒我亲,季云序臭骂:“你神经病吧!”
“恋人。”
“啪!”
季云序一拳砸他脸上,崔赫斯摸了嘴角的血丝,舔了口,加之刚才在无氧条件下亲她,两眼一黑晕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