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安娜把信递给了他。
德里克接过来,飞快地扫了一遍。
他的脸色也变了。
“婶子病了?”
莱安娜没有说话。
德里克又低头看了一遍信。
信里没有提具体患了什么病,也没有写医师的诊断。
甚至连寄信人的姓名都没有。
这封信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
换成平时,德里克绝不会轻易相信。
但这一次,他没办法简单地将它扔到一旁。
因为信上写的是莱安娜的母亲。
那个曾经在巷口开小卖部、总爱往他手里塞零嘴的婶子。
他记得她最后一次见到自己时,头发已经有些花白,却依旧精神得很。
可那已经是十二年前了。
德里克抬头看向莱安娜。
她仍然站在桌边。
“她今年七十二岁了。”
莱安娜忽然说道。
“嗯。”
“我走的时候,她六十岁。”
德里克没有接话。
莱安娜低头看着桌上的信封。
“我连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都不知道。”
这句话说完,屋子里便安静了下来。
许久之后,德里克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莱安娜。”
“嗯?”
“咱们先查查。”
她抬起头。
“万一是真的呢?”
德里克一时答不上来。
莱安娜望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德里克。”
“我在。”
“我想见见我妈。”
德里克将她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