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皮被顶得没了形,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变形。
“看到了没有。”我下巴往那边点了一下,“你这小肚子这么薄,被我顶得都凸出来了,一凸一凹的,这就是你那子宫被撞得的样子。”
“别看……”她伸手去挡自己的肚子,手按在上面,被顶得跟着一颤一颤,“好奇怪……我看着都怕……”
“怕什么,你这里头正含着我这一整根,你自己摸。”
我把她的手按在肚子上,另一只手继续往下放她。
啪、啪、啪。
声音在屋里撞,撞到纸窗上又弹回来。
空气里那股味越来越重,腥的、甜的、带着皮肤被焐热的气味,从她身上、从两人连着的地方一阵一阵往外冒,混着榻榻米的草味,混着窗外夜里的凉气从窗缝里钻进来,冷热一掺,闷得人脑子里发昏。
“你闻。”我喘着粗气说,“这屋里现在全是你的味,从门口一直散到窗边,明天这屋里都没法睡人。”
“呜……别说了……”
“怎么不说,你自己下面流成这样,流得我两条腿都湿了,还不让人说。”
我往上一送,狠狠地把她顶起来。
她被撞得叫了一声长的,尾音拉得老高,眼睛一下就翻上去了,手在我脖子上抓,指甲陷进去。
“到了……我要到了……”
“到吧。”
“不行,这个姿势……我忍不住了,我会……”
她话没说完,人已经绷住了。
两条腿在我胳膊上猛地收紧,脚趾头都蜷起来,穴里一阵一阵地抽,抽得极快,一股水从下面喷出来,喷在我肚子上,顺着我腿往下淌。
一边喷一边抽,抽了七八下才慢慢缓下来。
“啊……啊……”
她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脑袋垂在我肩膀上,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哼。
我没停下,趁着那股抽劲儿没散,接着往上顶。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还没射。”
“我不行了……你放我下来……”
“放下来就射不出来了。”我喘着气,一下一下往上撞,“马上就全部射给你。”
最后几十下撞得又急又重,撞得她话都说不成句,只能发出一点破碎的声音。
腰上那股劲终于压不住。
精关一开。
第一股射出去,撞在那层膜上,烫得发紧。一股接一股,全堵在里头,退不回去,把套子慢慢撑起来,撑得贴住肉,胀得发酸。
“啊……”她在我怀里抖了一下,“又、又射了……”
“射了。”我抵在最里头没动,“一整泡精液,全在里头。”
套子满了,往上一带又滑,脱了形,卡在穴口。
从她身子里把那坨精液掏出来的时候,手都沾满了。
套子被灌得变了形,捏在指间软塌塌地往下坠,松开一点就有白的往外溢,顺着我的指缝滴到地上。
她趴在墙边喘,两条腿并不上,穴口一开一合,挤出一小股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流。
我把那坨扔进纸篓,摸了摸盒子。
空了。
最后一个刚才套上,现在扔在篓里,盒子里连个边角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