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姐的技术太好了。
她的嘴唇像一圈柔软的温暖,紧紧包裹住我,湿润而温热。
舌头灵活得像一条滑腻的小蛇,时而绕着顶端打转,描绘那里的每一条纹路;时而沿着柱身从上到下地舔舐,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时而整个含进去,用喉咙深处的柔软挤压吸吮。
节奏恰到好处,快时让人头皮发麻,慢时又让人欲罢不能。
那颗乌黑的脑袋在我胯间有节奏地起伏,长发散落下来,像一匹黑色的丝绸铺在我的大腿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挲,痒痒的,酥酥的。
偶尔她会抬起那双眼睛看我,眼神妩媚,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舌尖从唇边探出来,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我很快就硬了,欲望像野火一样被重新点燃,熊熊燃烧。
“弟弟……”她抬起头,用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嘴唇,声音沙哑而诱惑,眼神里满是渴望,“我还想要……”我一把将她拉起来,两人从床上翻滚到地上。
清晨的阳光从缝隙里洒到地毯上。地毯虽然不厚,但足够柔软,米色的绒毛在身下微微凹陷,承接着我们的重量。
她顺从地趴在地上,脊背微微弓起,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
那对臀部高高翘起,在阳光下莹白如玉,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紧致中带着柔软的弹性,中间的缝隙深深地陷进去,隐约可见那片已经湿透的花园。
我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握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对准那片温热潮湿的入口,然后毫不犹豫地推入。
这一次没有前戏,没有试探,只有赤裸裸的、原始的欲望。
我握紧她的腰,狠狠地向前撞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能感觉到龟头碰触到某个柔软的尽头;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胯部与她的臀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两团白嫩的臀肉被撞得猛地颤动。
“啊……弟弟……太用力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求饶,却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欢愉。
“就是要用力……”我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不然怎么满足你……”她没有反驳。
只是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将呻吟压进喉咙深处。
但那些声音还是从指缝间、从枕着的手臂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清晨的房间里回荡,像是某种难以抑制的告白。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看着那对白嫩的臀瓣在我的撞击下不停颤抖,看着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起伏,听着她越来越高的叫声。
最后,我压在她身上,狠狠释放出来,滚烫的液体涌入那个温热的深处。
两人瘫在地毯上,喘息良久。阳光照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空气里全是两人身上的味道。
又到了中午,雅姐终于要离开了。
我送她到BART站,站在出站口看着她走进闸机。她穿着昨天的衣服,头发有些凌乱,但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回过头,冲我挥了挥手,笑容甜美而意味深长。
“弟弟,下次见~”
“好。”她转身走进站台,娇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脑子里还在回放过去二十四小时发生的一切。
她的声音、她的身体、她的呻吟……一切都像一场疯狂的漩涡。
但我知道,这不是幻觉。
而且,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