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急躁得像个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可周遭隐隐的干元信香——那不属于他的味道,总在不经意间勾起他莫名的怒火。
他知道自己这怒气来的毫无理由,却本能地抗拒着这股气息,无法控制地被它激怒了。
看着身下的宝贝泪眼婆娑,心痛如潮水漫延,使他探下腰,温柔地衔起那苍白的唇,细细吻着,“对不起,是我太心急。”
“嗯。”镜玄回应着他这浅浅的吻,勾起舌尖与之缠绕,“现在,嗯已经不痛了。”
程染捞起他细软的腰肢,紧紧贴于自己下腹,缓缓扭腰,性器碾着娇嫩的内壁抽动起来。
“嗯——嗯……”
粗大的巨根抚平花穴内的所有褶皱,在体液的滋润下于紧致的肉道中快速抽插,摩擦出黏腻的水声。
“宝贝太紧了。”
穴肉欢快地蠕动着,紧紧含着自己吐纳。细微的酥痒自柱身各处传来,更多的刺激积在肉冠顶端,如电流般往头顶窜。
程染挺胯的速度越来越快,一下一下撞得更为凶猛。
“阿染、阿染嗯——插得太深了。”
镜玄长长地吐气,雪白的胸膛被阳光照得泛着莹润的水色,高高低低不停地起伏。
他修长的双腿垂在程染腰侧,时不时因过度的快感而抽搐紧绷,更多的时候只是在阳光下闪着耀目的白光,无力地随着身上男人的顶撞而簌簌抖着。
“嗯。”程染挑眉笑了,“想不想……再深一点?”
他凶猛地插弄两三下,便缓了攻势,缓缓抽送几次,再猛地发力狠狠顶入。快慢交错且毫无章法,让镜玄耐不住地哼着,“唔——阿染、阿染!”
肉道狠狠绞缠着那巨根,大团黏液涌出,在两人相连之处堆起一圈圈半透明的涟漪,又被撞过来的胯骨拍散,胡乱地涂抹在两人股间。
“几天未见,是不是日夜都想着……被我这样按着狠狠肏?”
程染已经烧红眼,将掌下的细腰掐出两道暗红的淤痕。却仍是无法宣泄心中积蓄已久的欲火,低头狠狠地咬在镜玄肩头。
齿尖刺破肌肤,兰香骤然爆发,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浓郁的青松香气扑面而来,带着狂躁的威压笼罩了镜玄。
“不、不……”馥郁的兰香与松香纠缠却并未融合,你来我往地推挤着,拼命抗拒着不肯臣服。
程染绷紧唇线,额角青筋浮起,已有细汗涔涔。他忽地绽出一丝笑意,周身气息渐渐收拢,柔声道,“好了,不逼你。”
细吻落于额间,程染虽语意温柔,心房却早已被挫败填满——他和镜玄相识多年,屡次尝试标记他却都以失败告终。他相信镜玄是爱着自己的,可他迟迟不肯臣服于自己,总让他感觉这份爱里面缺少了些什么。
不确定的虚浮感在心底悄悄蔓延,让他下意识地把镜玄按进胸膛,仿佛这样他才能够确定——怀中的宝贝是真真切切属于自己的。
“阿染。”镜玄在他胸前仰起头,颤抖的唇印上他的下颌,细软的舌尖在肌肤上游走,带来湿暖的触感。
“对不起,是我失控了。”程染俯身,舌尖舔过他肩侧的伤口,红光闪烁几下,那咬痕渐渐收拢、消失,最后恢复如初。
他轻轻晃动腰腹,肉冠在花心细细碾磨,肉茎温柔地摩擦过肉壁,被轻颤的嫩肉松松地裹住。
镜玄最受不住这轻拉慢扯,玉色的身体抖如筛糠,呜咽着被推上欢愉的浪尖。
“镜玄乖,让我进去……”程染趁机发力,巨根快进快出,凶狠鞭挞。
“嗯——啊!”潮湿的低吟一声接一声,在午后的庭院中回荡。那声音浸透情欲,比午后的艳阳还要烫上几分,烧得程染眼眶发胀,下腹火热。
“宝贝求你,让我进去……”程染低声的哀求伴着镜玄粘稠的喘息,在花廊下久久未散。
与此同时,恒水居竹门外静静伫立着一道身影,金眸已经染了赤红。
你这小混蛋——昆君牙根咬到发酸,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把怨怼之词生生吞回腹中。
他无声叹息,几次欲抽身离去,双脚却仿佛生了根似的无法挪动一步。院中那人的喘息和娇吟声声入耳,满腹的妒火不知何时变了味,化为熊熊欲火,烧得他全身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