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东西?!”韩承宇脸色惨变,他刚要挺身侵犯的动作硬生生僵住,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扼住了他的心脏!
狂暴的磁场干扰让包厢内所有的电子设备陷入瘫痪,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剧烈摇晃,随后砰的一声炸成漫天齑粉!茶几上韩承宇用来录影的微型摄影机更是直接冒出刺鼻的黑烟,当场烧毁!
在翻滚如怒涛的漆黑浓雾中,数十条足有水桶粗细、散发着森然寒气的半透明触手从破碎的玻璃深处狂暴刺出!一股庞大无匹的神威威压如泰山压顶般轰然砸下,韩承宇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巨力直接从我身上狠狠掀飞!
“砰——!”
韩承宇结实的身躯重重砸在数公尺外的墙壁上,将坚硬的大理石墙面砸出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他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死狗般滑落在地,全身骨骼仿佛散架了一般剧痛无比!
“妖、妖怪……真的有鬼……”韩承宇惊骇欲绝地看着半空中翻涌的黑雾,胯下的勃起早就在极度的恐惧中彻底缩阳萎靡,裤裆甚至渗出了一阵骚臭的黄水,整个人瑟瑟发抖,连站都站不起来。
黑雾之中,夜主那双冰冷深邃的星夜巨眸在虚空中若隐若现。几条冰凉细腻的触须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我滚烫的娇躯,温柔地抚摸着我被撕破的衣襟与泛红的肌肤,一股纯净而浩瀚的极寒神力注入我的体内,瞬间将曼陀罗骨的催情毒素硬生生冻结压制!
虽然体内的空虚与春潮依旧在翻涌,但我的神经中枢已经重新夺回了控制权!
“走……薇琪……快走!”
我知道,这里没有开启直播,没有万人注视的结界保护,夜主是以真身跨维度强行干扰现世!如果在这里停留太久,狂暴的神力不仅会引发不可挽回的现世灾难,我也会被失去约束的夜主彻底拖入深渊!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私密处不断溢出蜜汁的酥麻与双腿的无力,一把拉起地上的破损衣物裹住胸口,跌跌撞撞地扑向倒在地上的林薇琪。
“芮夏……你……”林薇琪捂着流血的额头,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这宛如地狱降临般的恐怖景象。
“别说话,快走!”我一把将林薇琪架了起来。
林薇琪也是极其果决干练之人,她瞬间明白了局势的危急,强忍着腹部的剧痛,用自己的身体撑住我虚浮的脚步。我们两人合力扑向包厢的厚重大门!
原本被电子锁死死锁住的雕花木门,在夜主狂暴的磁场干扰下,门锁系统早已彻底短路爆开!林薇琪抬起工装靴,狠狠一脚踹在门板上——
“砰!”
厚重的木门应声大开!
我们两人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玄霄”包厢。此时整座地下会所的电力系统全部崩溃,警报声刺耳地回荡在幽暗的走廊里,无数受到惊吓的客人在黑暗中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衣衫不整、满身狼藉的我们。
在夜主残留威压的掩护下,我们一路狂奔,穿过混乱的长廊与紧急安全通道,终于在暴雨中冲出了这座罪恶奢华的地下魔窟,狼狈地倒在了信义区冰冷潮湿的街道旁。
大雨无情地浇淋在我们的身上,冲刷着林薇琪额头的血迹,也冲刷着我体内尚未完全冷却的滚烫淫靡。
一辆熟悉的黑色休旅车突然在路边急刹停下,车门猛地推开,穿着米色风衣、满脸焦急的苏允谦快步冲进雨幕之中,将手中的雨伞和毛毯紧紧裹在了我们两人的身上。
“芮夏!薇琪!你们没事吧?!”苏允谦看着我撕裂的衣物与凌乱的长发,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充满了自责与后怕。
“苏教授……”我虚弱地靠在林薇琪的肩膀上,雨水混着泪水从脸颊滑落,体内被夜主神力暂时压制的欲念,又开始因为雨水的冰冷刺激而泛起阵阵难以启齿的悸动。
林薇琪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狠厉与决绝:“苏教授,韩承宇那个畜生想把芮夏当成猎物……但他惹错人了。他背后还有暗网的势力,刚才芮夏身上的力量爆发,已经彻底惊动了他。”
苏允谦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扶着我们坐进休旅车后座,沉声说道:“上车再说!这里不安全。韩承宇只是台前的傀儡,刚才在你们体内神力爆发的瞬间,我随身携带的寻龙盘感知到了另一股盘踞在台北地下的污秽降头气息——那是三年前失踪的厉靖,或者说是操纵厉靖残魂的幕后黑手。他们已经盯上你了。”
车门重重关上,休旅车在暴雨中疾驰而去,划破了信义区晦暗的夜色。
我靠在后座冰冷的车窗上,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中隐隐泛着黑雾的指尖。体内那股被夜主标记的深层共生契约,在经历了刚才的生死危机后,变得愈发牢固与深沉。
我知道,韩承宇绝不会善罢甘休,而隐藏在暗网与邪术背后的黑手也已经张开了獠牙。想要在这场残酷的欲望杀局中活下去,我唯有将自己彻底推上那个万众瞩目的祭坛,在全网百万人的注视之下,迎来更加疯狂、更加禁忌的灵欲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