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面对邹英无谓的挣扎,张震山连步伐都没顿一下,收紧了双臂,将她胡乱扑腾的腿死死钳住。他低下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声音沉得发寒:“省点力气。”
邹英急红了眼,张嘴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张震山连眉毛都没皱一下,抬手“啪”地一巴掌拍在她臀上。
邹英被打得浑身一颤,整个人都懵了。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牙关下意识地一松,那口狠劲全化作了耳根子炸开的热浪。
“松口了?”张震山低头瞥了她一眼,声音低沉中透着一丝危险的戏谑,“待会回去再继续打。”
邹英明白,这会反抗只会被这禽兽当成情趣,她牙关一松,放弃了所有无谓的踢打,偏过头,将脸死死贴在张震山的胸口,渴求最后一丝尊严。
张震山带她上了楼,走到走廊尽头,他一脚踹开了主卧的大门。
卧室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留了一盏罩着磨砂玻璃的台灯,被厚重深色的窗帘一衬,屋里的光线暗得有些压抑。
张震山走到那张宽大的铜柱大床前,手臂一松,把人扔在铺着暗纹锦缎的被褥上。
邹英陷进去,撑起半个身子,那双清透的眼里终于透出了慌。
他没急着动,先探手按开了墙上的灯钮。
满室骤亮。
邹英被突如其来的光打得闭紧了眼,狼狈地偏过头。
他俯下身,单膝压上床沿,高大的身形彻底罩下来,一只手掐住她下颌迫她仰头,俯身就吻。
她猛地偏脸。那条带着酒气和烟草味的唇擦过脸颊,落在耳侧。她像被烫了一样扭过头去,张震山捏着她的下巴想掰回来,她梗着脖子死活不肯。两个人在锦缎被褥上绞成一团。
就在他压低身子、重心前倾的那一瞬——邹英膝盖猛地屈起,对准胯下狠狠顶上去。
张震山常年在刀尖上舔血,反应极快。他胯骨猛地一偏,堪堪避开了那致命一击,大腿外侧却被狠狠踢中,闷哼了一声。
“妈的。”他眼底欲色褪去,窜起一团戾气。
就趁他侧身那一下,邹英像条滑鱼似的从他臂弯下钻出去,往床边爬。
刚挪到床沿,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从背后扣住她的腰。
“跑?”手臂猛地发力,把她整个人向后一拽,重重砸回褥子里。
张震山死死顶开她乱蹬的膝盖。单手将她两只手腕反剪,死死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背后的洋装拉链,毫无怜惜地一扯到底。
冰凉的空气咬上脊背。
她还没来得及瑟缩,那只手已经顺着脊背滑上去,攥住白色小马甲的边缘。
“不——”
排扣绷开,半坡的小马甲被扔在地上。
邹英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最让她绝望的,是身体里那股不受控的异样,分明心里恨极、怕极,腿根却悄悄生出隐秘的湿意。
她背对着他,脊背露在灯下。药劲把皮肤烧得发红,一截一截的粉白。
张震山一把扯下她腰际的裙子,将人翻过来。
人一翻过来,那对刚才闷在身下的白嫩奶子便弹了出来,张震山还没来得及去细细品尝,炽热的目光已移向腿间那唯一的遮挡。
他一把扯掉那层薄布,两指分开,低头就含了上去,舌头又热又糙,从下往上一碾。
邹英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喉咙里撞出一声压不住的惊叫。
太、太羞了!他怎么可以去舔……
去舔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