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生得术式的痕迹。
仪器的检查结果是正确的,五条悟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他曾摘下眼罩,用这双六眼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你很长时间——对话的时候、你给他递牛奶的时候、走路的时候,还有谈论那个假想怨灵的时候。
无时无刻不在观察你。
你没有术式,也没有成为咒术师的潜质,六眼不会出错。
那么。
错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果然,还是得打一架啊。”
五条悟像宣告似的说出了这个让硝子无语的决定。
那个难以捕捉的微妙波动,那个几乎快过黑闪的刹那恍惚。
袭击,跌落,受伤,急救车。
斩击,死亡,错觉,巨大的结界。
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要。”
很好,你也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五条悟。
“你让我觉得,不安。”
从来没有人对五条悟说过这种话。
五条悟是安全的保证。有五条悟在,就不用担心了。没人能赢过五条悟,他会保证你绝对的安全。
“久美子女士收留了我,非常感谢她。每天探望,照顾,陪伴说话,我很忙的。”
这只是借口,你知道,但借口未必不存真心。
对于一个素未谋面、却给了自己容身之所的老人,无论如何你都有责任承担照顾她的义务。
何况你孑然一身。
所谓陪伴,是相互的。
“如果未也酱是在担心久美子女士的话,我可以向你保证,会有比未也酱专业一百倍的人全天候细心照顾她,这一点完全可以放心!”
五条悟显然没弄懂你的重点。
“抱歉,但是不,”你将融化得只剩薄薄一片的荔枝味硬糖咽下,然后掀开了柔软的被褥,“要回家了,做便当,很麻烦。”
而且你又不是什么咒术师,为什么要留在咒术师的地盘。
说什么“确保你的一举一动都能在我这双眼睛底下”,其实就是监视。
难道是把你当成咒灵了吗?
你又想起来了,在晕倒之前,那双蓝色眼睛看向你的那个眼神。
——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