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短暂的噤声,没有回应沙瑞金。
沙瑞金知道王炼是刘长林的心头肉,所以他也没继续低声下气的去求刘长林,可是直接摊开自己的条件,“对了,我现在正在赶往王炼钓鱼的地方,如果能谈成功,那么皆大欢喜,一切重新回到正轨,所有人都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然,就看挨揍的时候,我们这些人到底谁的血条厚了。”
“不打扰长林同志休息了,挂了。”
沙瑞金丝毫都不拖泥带水,说完后就直接挂了电话。
为了留给刘长林和王炼通话的时间,沙瑞金特意让小白靠边停车,等三十分钟后再继续赶路。
而另一边。
酒店房间内,刘长林有些烦躁的将假发一把薅了下来丢在一边。
然后狠狠地搓了几下自己的明晃晃的卤蛋脑袋。
“这家伙,堂堂正部级,弄不住一个原本的正厅级干部,现在还有脸在我这里耍横?”
“还看谁血条厚,仗着自己身后有人当真就可以如此不讲武德?”
“真是服了!”
沙瑞金接二连三的出手,接二连三的败北而归。
这放在一般人身上,本该早就臊红了老脸,不好意思再搞什么小动作。
可这沙瑞金居然能理直气壮的威胁起自己。
沙瑞金刚进入汉东省,还不急着冲击龙门,自然比他刘长林耗得起。
除此之外,他刘长林也要考虑事情彻底搞大了没办法收场了,那将没有任何一个赢家!
包括王炼,也无法独善其身。
而没了王炼,他刘长林估计冲击化龙关就难了。
眼下沙瑞金刻意提醒他去找王炼了,就是故意给他施加压力,不想给他太多的决策时间。
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根本不可能想到破局之策。
所以,刘长林也没浪费时间,直接将电话打给了吴春林。
“刘省长,怎么这个点打电话过来?您那边还是半夜吧?”
吴春林还在蹲坑,拿着电话压低声音问道。
“春林,王炼在省城待了几天了?”
吴春林撅着沟子打开隔间门向着外边看了一遍,又低下头从隔间下边看了一眼,确认洗手间就他一个人之后,这才低声道:“已经整整七天了。”
“我正准备今晚给您打电话汇报情况呢,这王炼似乎是和沙书记杠上了,故意赖在省城了。”
“王炼这个人的手段您是知道的,而且他在岩台市的地位您也是清楚的,他什么都不需要做,什么都不需要说,仅仅只是不回去,就会将事情闹大!因为这些人以为是上边扣了他!”
“现在岩台市一系列的举措已经不是很正常了,我担心继续搞下去会失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