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吕梁而言,能让宁远和他同时大难临头的,似乎只有王炼出事。
毕竟他和宁远都和王炼的关系非同一般。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面对他的最坏猜测,宁远竟点了点头,“王书记为了保你,推你上位,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侯亮平可是钟家赘婿,所以……上边可能有人盯上王书记了!”
“还有,为了你的事情,王书记可将田国富以及沙书记都得罪死了,这么多域外天神……王书记怕是要遭不住了!”
吕梁想装傻,毕竟这人情太大了。
可他偏偏听得懂这些言外之意和点到为止。
他毕竟刚在王炼面前拍着胸脯保证过,有事儿会真上,会万死不辞,所以此刻绝对是不能变脸的。
为了人格,也为了自己能跟着杀出一条康庄大道。
吕梁当即严肃道:“宁省长,这些太高深的东西我了解有限,而且也接触不到这些级别的大佬,您就告诉我,以我目前的境界能做什么?”
宁远轻轻叹了口气,看了吕梁半天。
张了张嘴,却最后摇头道:“算了,你连参赛资格都没有,还是静等天命,为自己祈祷自求多福吧。”
“别介啊宁省长!”
“我才刚晋升反贪局局长,我还年轻还有上升空间的!”
“您就让我出出力吧,就算我帮不到大忙,我也可以尽我所能啊!”
“哪怕是最终我们都完了,起码我也算是背水一战过了。”
“也算是我报答过王书记了!”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啊,您别让我带着遗憾落幕啊!”
见吕梁字字珠玑,言之凿凿,可谓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的。
宁远最后还是被其诚意打动,“丁义珍案件直指祁同伟与李达康,而祁同伟背后又是高育良,要是能顺着丁义珍案件调查到秘书帮和汉大帮头上,将这些马蜂窝一个接一个的全部捅了,估计……才有一线生机啊。”
“只是可惜了,你前边说丁义珍案件基本调查无望了,可惜啊可惜,天绝人路啊。”
看着宁远摇头晃脑,自怨自艾,似乎已经放弃挣扎的认命悲观样子,吕梁一咬牙道:“宁省长,不可惜!丁义珍案件还没彻底结束,我回去就接着继续查!”
“我算是彻底看出来了,搞不死这些人,揪出来这些害群之马,我们迟早被他们灭口!”
“正邪不两立,既然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那我也不管什么未来了,也不管是否得罪什么人了,更不管其中牵连秘书帮还是汉大帮赵家帮沙家帮的,我一定一查到底!”
“哪怕,将天捅个窟窿!”
“都不讲武德,那就都别玩了!都一块儿下水!”
宁远偷着掐了自己一把,顿时双眼之中雾气升腾,都‘感动’的快流泪了,“吕梁同志,王书记和我没看错你啊!”
“不惧黑暗,无畏邪恶!”
“吾友吕梁,有进部之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