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书记,别这么小气嘛。”
“您都是汉东省的封疆大吏了,就该宰相肚里能撑船,让我见见世面。”
宁远翻了半天,翻出一罐茶叶,然后就要打开。
沙瑞金急了,这可是他来汉东省的时候,老同学赵安邦送给他的饯行礼!
他一直都没舍得喝,想要等到旗开得胜之后再拿出来庆祝。
结果汉东太复杂了,尤其是在王炼身上,他就耗费了大量时间,眼下都快将这罐茶叶的事情给忘了。
此刻再看见,顿时心疼的不行,“别拆!这个不能拆!”
嘭!
沙瑞金话刚说完,宁远已经将茶叶罐弄开了。
“沙书记,您放心,我这人口淡,喝不了你多少。”
宁远给自己抓了一大把,然后在沙瑞金心疼的快滴血的表情注视下,给自己冲泡上。
茶叶太多,开水都没倒进去多少,纯纯是糟蹋了。
“暴殄天物啊。”
“你这家伙。”
“看来下次我得让小白给我的柜子全部上个锁了。”
沙瑞金没好气道。
宁远随口询问沙瑞金,这茶叶很金贵吗?能让沙瑞金心疼成这样。
沙瑞金说本身价值不贵,但意义非凡,这是自己用来庆功的。
宁远顿时哈哈一笑,“沙书记,给谁庆功不是庆功?您就当是给我庆功了,我晋升副省长这么大的事情,不得好好庆祝一下?”
沙瑞金嘴唇轻轻动了动。
宁远隐约间似乎听见两个特别难听的字。
不过他不在意这些,沙瑞金不敢骂出来,那就当沙瑞金没骂。
这点儿心态还是要有的。
当然了,要是实在不爽,他也会用唇语骂人。
不过眼下没这个必要。
沙瑞金叫他来不是互相喷口水的,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宁远猜测或许和王炼书记有关。
毕竟,沙瑞金知道他和王炼的关系。
有些需要中间周旋的情况,沙瑞金都会找他来当这个中间人。
“好了,现在茶也喝了,我们是不是该谈正事了?”
沙瑞金放平心态看着宁远,指了指自己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示意宁远坐过来说话。
宁远也没像其他时候,坐的远远的。
反正手里有底牌,就没那么慌。
他端着茶杯坐在沙瑞金对面,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办公桌,“沙书记,吃人嘴短,你赶紧趁热打铁问吧,茶喝完了我就不保证会不会知无不言了。”
沙瑞金强忍着将其摁在办公桌上捶一顿的冲动,直接零帧起手,“宁远,我问你你是不是拿烟头烫田国富同志了?”
噗!
咳咳咳咳!
宁远本就茶叶放的多没泡开,每喝一口茶水都要嚼半天的茶叶子。
他还以为是和王炼以及岩台有关的事情,没想到沙瑞金直接会将他的罪行揭发出来。
当下先是没忍住将茶水喷了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