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沙瑞金该不会真有什么证据吧?
只是瞬息,宁远额头上就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
可沙瑞金接下来一句话,却瞬间峰回路转,让宁远都有些诧异。
“你说说你,你有这么好的治疗植物人的偏方,怎么只是简单试了几下就放弃了?”
“你要是再多尝试几下,我们的国富同志说不定就转危为安了。”
宁远心底一阵暗叹。
自己下手还是轻了啊!
这沙瑞金才叫真狠啊。
他以为要找他麻烦,结果沙瑞金嫌弃他下黑手不够重?这是有多恨田国富啊。
不过从沙瑞金的态度来看,他的判断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田国富确实是在装死。
不过这也正常。
他都能看出来,沙瑞金能看出来田国富在演戏,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是他不能确定沙瑞金是不是在诈他,所以他依旧装作不知情摇头说自己不知道沙书记在说什么。
反正不管沙瑞金再说什么,宁远就一句话:听不清,听不懂,不知情。
最终沙瑞金也耐心消耗殆尽没了脾气,只是让宁远回去之后好好安抚一下王炼,争取将霍尔财团的考察团稳住,将这笔投资拿下来。
毕竟,这是刘长林的心血。
而且还事关岩台市乃至整个汉东省接下来的发展大业。
沙瑞金不得不谨慎一些。
前脚赶走宁远,后脚高育良和季昌明便来了,沙瑞金将自己的意见给两人简单说了一下。
见两人也都没有其他意见,便直接让季昌明将巡查组的人全部撤回来。
同时,沙瑞金也向上级部门汇报了一下汉东省这边的具体情况。
不过这一次,没再将岩台市的事情合并上报。
也就对王炼不会产生什么实质性影响,上级只是让沙瑞金稳住局面,想办法将田国富弄醒,实在不行就将田国富送回朝歌治疗。
沙瑞金一口答应下来。
当天下午,沙瑞金再度前往医院了解田国富病情。
和此前一样,医院根本就检查不出来什么问题,甚至也沿用了宁远的馊主意建议,对田国富开展了刺激疗法,只是收效甚微。
田国富虽然有一些反应,可在医院方看来,这就和膝跳反射一样,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算了,还是送去军医院秘密治疗吧。”
“将他放在省医院影响不好。”
沙瑞金看向田国富妻子,田国富妻子没有意见,“沙书记,我听您安排,只要能治疗好老田,怎么治都行。”
“嗯。”
“放心吧,军医院的设备更好,保密等级更高,所以有些前沿医疗手段也能用在他身上。”
“肯定不会出现闪失的。”
当晚,田国富就被送去了军医院。
沙瑞金还特意联系了省军区司令叶藏少将,“沙书记,放心吧,人来我们这里,肯定能弄醒。”
“那就好。”
“对了叶藏同志,我得再啰嗦一句,别留什么烫伤啊之类的。”
“放心吧,我们是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