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这近半年来,刘省长刘长林除了参加了一次常委会,将王炼拨到了副部级,再就一直在境外。
几乎没有插手汉东战场。
就是在这种副班长不在的情况下,沙瑞金想要真的一言九鼎,言出法随,却也没能做到。
他能压得下来王炼晋升常务副省长,却压不下王炼晋升副部级。
几个月前,王炼还是正厅,他都拿捏不了。
而这样的配比,在汉东省一十三个地市都各自盘踞一人!
更别提省委序列之中,还卧虎藏龙了。
他直到现在,连汉大帮,秘书帮的皮毛都没伤到。
反倒是让比较靠近自己的这些人接二连三的受挫。
空降兵侯亮平还没好好用呢,就被王炼踹回朝歌沉淀去了,据说钟家又给侯亮平重新铺路,可能不日有机会恢复原级。
空降了整整一年时间的省纪委书记,绝对的干部利刃,在他手里没有发挥出什么奇效,反而现在还躺在军医院装死,至今硬扛各种‘特殊治疗’不愿醒来。
放眼环顾,汉东省没一个能用的心腹。
全都是心腹大患。
上级还在催促他早些撕开清扫赵家集团的口子,配合上级对赵立春的围猎计划。
可他现在……没牌可打!
纵有鸿鹄之志,却没有冲锋陷阵的大将,真是令人心酸。
再看刘长林。
完全脱离汉东的情况下,在境外长期招商引资接近一年时间,回归当晚,却能聚这么多人。
吴春林、王长河、宁远、王政……
这四个人的车可都停在这里啊!
这其中,就有三个常委!
这让沙瑞金如何能不羡慕妒忌恨?
“沙书记,您生来就是王者,无须和其他人比高低。”
“其他人靠后台,您站在这里,就是您自己的最大后台!”
“自己强,才是真的强!”
白秘书有些不忍心见沙瑞金如此低落,当即一通彩虹屁直接拍了上去。
沙瑞金看了眼白秘书,“小白,你怎么油嘴滑舌的,这和谁学的溜须拍马?”
“无师自通,哈哈哈。”
沙瑞金笑了笑,“走吧,我正好进去看看,他们是不是在搞小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