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分钟时间,白秘书分别联系了高育良、李达康、省委秘书长钱国强三名常委。
只有沙书记一个人,孤立无援。
但如果汉大帮,秘书帮这些人都在场呢?
白秘书忍不住抿了抿嘴,自己和沙书记是越来越默契了。
沙书记一个暗示,他就明白沙书记要放什么屁了。
高育良和李达康钱国强三人也不是朽木,他们早就知道刘长林回来了,不主动凑上去,是因为他们清楚他们不能凑上去。
而且,他们这些人一个个都相当自负,也鲜少明确站队。
可白秘书的电话打过去之后,他们就不能不来了。
白秘书说是汇报工作,简单通知一声,可他们真能将这当成是简单通知吗?
更别提白秘书还强调了沙书记在里边。
沙书记都到了,他们这些人再不来,那就是在托大!
白秘书电话打完之后,也没急着回别墅,毕竟演一演全套嘛。
他还是打了个电话,让司机回去取了一件沙瑞金的外套。
然后,他犹豫了一下,又给军医院那边打去了电话。
其实最应该出现的,不是什么高育良,也不是什么李达康,而是省纪委书记田国富。
田国富作为纪委书记,拥有同级监督权。
他出现在这里,宁远这些人说话更要注意分寸。
可偏偏田国富这个不着调的,现在还在军医院躺着呢。
所以别说沙书记想干他了,就连白秘书看见都来气,都想干田国富了。
弄了这么多烂摊子,让沙书记的处境越来越艰难,结果自己装死什么事情都不管。
真是个牲口。
可惜,白秘书预期的好消息并没有传来,军医院那边说田国富和植物人很相似,对外界刺激有感知,甚至时不时流泪,动不动都大小便失禁拉床上,可就是差临门一脚。
“翟主任,您有没有怀疑过,他是装的呢?”
“要不就别用这么温和的手段了,试一试那些比较剧烈的刺激手段呢?”
“白处长,您的意思是?”
白秘书深吸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刘长林的别墅,然后沉声道:“植物人怎么刺激,你们就怎么刺激就行了,反正醒不来终究是植物人,又不会说什么,你们那么保守干什么?”
“你看看他脚上那些烫伤,不也没人知道是谁干的么?”
“可是白处长,他要是醒来了呢?”
“醒来了那不正好说明你们医术高超?”
“救人嘛,手段没有高低之分,只要能将人救醒就是好手段。”
“你们要是实在道德素质太高,下不去手,你们就别看护那么紧了,也制造一些不在场的时机嘛,还有外边的监控也关一关,将家属也引开嘛,我们不是医生,我们没医德,我们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