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怀疑以前都是真的。怀疑之后,我没有再写私人内容。”
她说完立刻垂下眼,仿佛真正需要辩解的是“以前都是真的”。
予辰胸口发紧。“我也是真的。”
她握着包带,肩膀像松了一瞬,又很快绷回去。
予辰忽然明白,她刚才急着说的“以前都是真的”,说的不是稿子。
“我没有因为知道是你才说真的。”他补充,“我说的是,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我就在等你。”
她猛地抬头。
“但我现在不知道,那些话还能算什么。”他说。
“什么都不算。”
她回答得太快。
“稿子撤了,信也结束了。你把案件转出去,做得对。”
“你真的想停,还是因为我是你儿子,觉得只能停?”
“这两件事有差吗?”
“有。”
“对我没有。”
她转身拉开门。予辰没有挡路,只在她踏出去前问:“如果K17不是我,你还会撤稿吗?”
她背影僵住。
“别再说了。到这里就好。”
“好。”
予辰把后面的话咽回去。
她的手仍握着门把,停了片刻,才跨出去。
那个问题,她始终没有回答。
门关上后,桌上的两份早餐还冒着热气。
予辰一口也吃不下。
他拿起手机,打给主管,主动说明自己可能与投稿者有亲属关系,但直到昨晚才察觉,没有因平台工作安排任何线下接触,也没有利益交换。
主管沉默片刻,说会检查往来纪录,暂停他两天权限,再决定是否保留这次实习。
“可以。”予辰说。
“你确定是亲属?”
他看着玄关那双她忘了收好的雨鞋。
“确定。”他停了一下,“是我妈。”
电话挂断,他把南枝所有信件从头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