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姜妩咬着下唇没吭声。
第二下,她握杆的手指收紧了。
第三下,她整个人往前趴在了台呢上,胸口压着绿色的绒面,耳朵红得快滴血。
“裴妄,你到底是在教我打球还是在打我?”
“教你打球。”裴妄面不改色,胯部又往前顶了一下,语气正经得不行,“这叫送杆,打斯诺克最重要的就是送杆要稳,你感受一下力度。”
“你送杆送到我屁股上了你知不知道!”
“那是你站位太靠后了,往前趴一点就好了。”
姜妩往前趴了趴,裙摆直接缩到了大腿根,大腿后侧那片白皙的皮肤全暴露在射灯底下。裴妄垂眼看了一秒,喉结上下滑了一下。
他左手松开球桌沿,转而按上了她的腰侧,五指扣着她细得过分的腰窝,大拇指隔着裙子在她髋骨上画圈。
“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重心放低。”
“你怎么跟我舞蹈老师说的一模一样?”
“你舞蹈老师也按你腰了?”裴妄的手劲忽然重了三分。
“那是女老师!”
“女的也不行,以后我按。”
他的左手不老实地往下滑,顺着包臀裙紧绷的边缘往裙摆里头探了两根手指。
指尖碰到大腿根内侧那层滚烫的皮肤,姜妩腿一抖,手里的球杆直接戳歪了,母球骨碌碌滚进了底袋。
“犯规了。”裴妄在她耳后说。
“你手都伸我裙子里了,我不犯规谁犯规?”
“罚你重新击球。”
“你先把手拿出来!”
“拿出来你又得站歪,不如我帮你固定一下。”裴妄的两根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掐了一下,不轻不重,姜妩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撞在他胸膛上。
他趁势把她翻了个身,一把抱上球桌沿,让她坐在绿色的台呢上。
彩球被她的臀部扫得四散滚开,咕噜噜撞上库边又弹回来。
裴妄撑着球桌边缘,站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被球桌台呢蹭得裙子皱巴巴的狼狈样。
“这桌台呢三万块,你坐上去了,这桌子就是你的了。”
“谁要你破桌子!”姜妩抬脚蹬他的肚子。
裴妄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那条穿着黑色长靴的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那桌子不要,桌子上的人我要。”
姜妩瞪着他,那双眼睛里又羞又恼,偏偏嘴唇被他大拇指腹蹭得微微张开,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
裴妄盯着那截舌尖看了两秒,低头就咬了上去。
包厢外头,魏老板路过走廊,听见一号房里传来台球撞击库边的乒乒乓乓声,冲身边的服务员竖起大拇指:“裴少这球技,听着就过瘾。”
服务员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心想那动静怎么听都不像在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