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带着酒气,甜得蛊人,但眼底分明闪着一丝清醒的坏心眼。
“裴妄,手伸出来……今晚老子要骑死你。”
裴妄挑了下眉,喉结滚动。
他没问为什么,直接把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朝她递了过去。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紫,把西装裤顶出夸张的弧度。
姜妩跪在床上,笨手笨脚地把领带在他手腕上绕了三圈,系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真丝料子滑,她系了两遍都没系紧,裴妄低头看着她急得鼻尖冒汗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下身却故意往上顶了顶,让硬物蹭过她的手背。
“笑什么!……鸡巴还乱翘。”
“你这结我动一下就散了……鸡巴倒是散不了,硬得要爆炸。”
“那你别动!……鸡巴也别动。”
“行。”
姜妩把他绑好的手腕往床头的铁艺栏杆上一挂,领带尾巴绕了两圈,打了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叫什么的死结。
裴妄仰面躺在床上,两只手被深蓝色的领带拴在床头栏杆上,手腕交叉,长腿大敞着垂在床沿。
西装裤已经被顶得几乎透明,鸡巴的轮廓清晰可见,龟头位置还渗出一点湿痕。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三件套西装,马甲扣子还没解,衬衫领口因为领带被抽走而敞开,锁骨和胸口上方那片冷白的皮肤露了出来,汗水已经开始渗出。
昏暗的卧室里只有床头那盏暖光台灯亮着,打在他脸上,下颌的线条利得能割纸,喉结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仰着头看着骑在自己腰上的姜妩,喉结滚了一下,鸡巴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
“绑好了?”
“嗯……绑好了就能随便骑了。”
“绑完了打算干什么?……打算用逼把老子夹射?”
姜妩没回答他的话。
她低头解他马甲的扣子,一颗一颗,慢得要命。
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她的手指头不听使唤,抠了半天抠不开,干脆两手一扯,最后那颗扣子崩了出去,弹在床头柜上叮当一声。
“这马甲八千块。”裴妄提醒她,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闭嘴……今晚这八千块的马甲要被你的精液弄脏。”
姜妩把马甲往两边推开,里头的白衬衫也不解扣子了,直接从下摆往上掀,一把推到他胸口以上,露出了大片结实的胸腹。
八块腹肌在暖黄的灯光下起伏着,两条人鱼线往裤腰里延伸,上次贴的那朵荆棘玫瑰纹身贴已经褪了大半,只剩一点淡红色的残影赖在他髋骨上方。
她伸手解开他的皮带和裤扣,把西装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粗长硬烫的鸡巴立刻弹出来,拍在她小腹上,龟头已经湿得发亮。
姜妩两手撑在他腹肌上,微醺的脑袋晕乎乎的,但嘴角的弧度越翘越高。她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打转,把前液抹开。
“裴妄,你今天是我的……鸡巴也是我的。”
“我哪天不是你的?……哪天鸡巴不是插在你逼里的?”
“今天不一样。”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锁骨,含含糊糊地说,同时屁股往后坐,让湿软的阴唇直接贴上那根硬物,“今天你不许动……只许被我骑。”
裴妄被领带拴着的两只手攥紧了又松开,手腕上的青筋跳了两下,鸡巴在她手里又胀大一圈。
他确实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