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仁齐听了这话,立刻开口道:「我跟小师弟这次经历可以算是十分传奇与精彩了。怎么跟你说呢?应该从接受任务开始……」
砰!钱仁齐刚想把自己经历说一遍,这时突然就听砰的一声巨响,然后就见二师兄的房子门窗全被轰开,紧跟著一股浓烟冒了出来,然后,二师兄一脸黑灰地从房子里走了出来,看到众人道:「又失败了,哎,老三跟小师弟回来了。」
二师兄开口对二人说道,陈解立刻点头道:「是的,师兄,我们回来了。」
听了此话,二师兄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楚仁美这时开口道:「二师兄,你出来的好,小师弟跟三师兄这次可是遇到了大麻烦,被妖兽群围了。」
「妖兽群?」二师兄一脸懵然,紧跟著,看著钱仁齐道:「我记得小师弟接送的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护送任务,怎么可能遇到妖兽群呢?」
钱仁齐是立刻开口道:「二师兄,这次我们这经历可以说是传奇了,行了,二师兄,既然你来了,就一起听一听吧。我要开始讲了,大家都认真听啊。」
钱仁齐还是非常有表演欲望的,自己经历了如此精彩的事情,如何能放在心里不说出来呢?如果不说出来,还不活活憋死他。因此,这时见到二师兄也出来了,他的表达欲望更强了。这就比比划划的,让众人都安静下来,然后开口道。
「这一次,我跟小师弟真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可谓凶险。我们本来是正常前往南阳护送赵长河的,但是半路之中遇到了魔教之人截杀赵长河。我与小师弟大战一番,抓获了魔教之人,没想到这魔教之人竟然另有蹊跷。」
「有什么蹊跷?」二师兄这时看钱仁齐问道。
钱仁齐开口说道:「开始我们本以为这个魔教之人乃是血河教的人,没想到他并不是,他身上有一个极其奇特的地方,那就是他身上竟然移植了一个妖兽的器官。」
「啊,移植了一个妖兽的器官,猪的器官还能移植到人类的身上,那人还能活吗?」
楚仁美这时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二师兄这也是将信将疑,这对劲吗?只有大师兄脸色突然一变,看著钱仁齐道:「你们遇到新灵教的人了?」
本来钱仁齐还有一些卖弄的想法,但是被大师兄一问之后,他竟然有些语塞,他没想到大师兄竟然知道新灵教的事情,要知道,他们要不是亲自经历此事,并且从剑九师叔那里知道了一些情报,我们也根本不知道还有新灵教这样一个教派呀。
钱仁齐这是惊讶地看著大师兄道:「师兄,你怎么知道新灵教?」
而二师兄与楚仁美这时都是一脸问号:「何为新灵教啊?」
大师兄这时并没有回答,只是看著钱仁齐道:「老三,继续说下去,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大师兄前所未有的严肃,众人都是一愣,不明白大师兄为何如此,但是陈九四却察觉了一丝不一样,大师兄恐怕是知道新灵教的一些信息,你知道这新灵教的老祖乃是他们的祖师吧。
钱仁齐是立刻开口道:「那行,那我就继续说下去了啊,当时我与小师弟对此十分震惊,毕竟在我们当时的认知中,并没有遇到过任何一个类似的情节,所以我们觉得事情有蹊跷,于是我们做了一个局,放虎归山。」
「我们偷偷把那个魔教之人放了,然后在后面跟随他,他带著我们直接就到了白骨岭。」
「白骨岭~」
楚仁美听了这话,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白骨岭可是四象宗弟子一个小禁地了。
当年掌门师伯率领门内的高手围攻白骨岭,最后把白骨老妖物封印在白骨岭内,划白骨岭为禁地,不允许宗门弟子轻易进入,所以这个地方在四象宗那脑海里都是一个不要轻易靠近的危险之地,没想到他们竟然追到了白骨岭。
钱仁齐点头道:「没错,我们的确是追到了白骨岭。到了白骨岭之后,我们遇到了一群狗妖在围攻幽月谷弟子,于是我与小师弟本著侠义精神,决定救他们一救。」「后,小师弟在前面吸引了狗妖的注意力,而我摸到了狗妖的指挥者那里,一下子把那狗妖指挥者抓了起来,确定这里有一个他们魔教的根据地。」
「是我和小师弟还有幽月谷的几位师妹一起杀向了白骨岭内,没想到那魔教之人当真厉害,我们本想与他们正面交战,可是他们却使了一个毒计,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催动了妖兽群,当时三只妖兽王者率领数千妖兽将我们围困在白骨的一个山顶之上。」
「当时情况那是万分危急,三个四级妖兽王者,数千妖兽对我们当时几个人简直是碾压,而就在这危机时刻,小师弟使出了他学的阵法。」
「九宫阵。」大师兄这时说出了阵法的名字,这倒是不奇怪,因为这个阵法就是大师兄教给陈九四的。
钱仁齐点头道:「没错就是九宫阵。当时我们凭借这九宫阵抵挡了妖兽数次攻击。」
「不过这九宫阵可挡不住那么多妖兽的攻击,你们最后是怎么活下来的?」大师兄没有听钱仁齐吹嘘自己当时多么英勇,而是直接问出了一个关键性问题:九宫阵是挡不住妖兽群体如此攻击的,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此话一出,钱仁齐立刻开口道:「大师兄不愧是大师兄,一下子就问出了问题的关键,我们当然是求救了门内的长辈,正好剑九师叔就在国都附近。」
「剑九师叔敢来,用了一套剑法,才把这妖兽群全部打散,我与师弟这才捡得命来。你们说惊险不惊险?」钱仁齐看著众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