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昨天傍晚,”屈恒欣扳着手指头给他复盘,“我猜是苗苗老师录数据没录完,不肯走,林老师来催了三趟,最后只能逮人扛走。拍那一下,咳……是人家两口子的情趣,到你这儿,直接成犯罪现场了。”
陈奕恒:“……”
好尴尬,好社死,好想找条缝钻进去。
屈恒欣憋得很难受,但看他这幅样子,到底没忍心大笑出声。
她清了清嗓,另起话头:
“对了,昨天跟你说的那个啫啫煲,要不要去尝尝?真的很好吃,信我,入股不亏——”
陈奕恒一个激灵:“好!周六,十二点,学校门口见!”
他语速飞快,又补了句:“我请客。”
说完,落荒而逃。
这回轮到屈恒欣愣住。
走廊尽头的窗开着,晨光把她的发梢照亮。
她眨了眨眼,笑开,对着他背影大声道:
“那说定了啊。”
全是找到美食搭子的兴奋。
……
苗苗和林书墨作为当事人,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夫妻间的小情趣竟闹出了这样一番乌龙。
彼时,两人正在实验室里核对数据。
“阿嚏——”苗苗打了个喷嚏,幸好戴着口罩。
林书墨:“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没盖被子,着凉了?”
苗苗:“你还敢说!是谁不让我穿——额!”
男人似笑非笑。
好像在说,继续啊,怎么不继续了?
苗苗:“……流氓。”
林书墨:“今晚下班不准时,我又给你扛走。”
苗苗瞪大眼,难以置信:“你还扛上瘾了?!”
“我发现这个办法治你的拖延症最管用。”
“……”毁灭吧。
现在野食不能打了,连下班都要被监督。
“我要去跟雨眠姐告状!你阻扰我加班!”
“告吧,她最近应该没空管。”
苗苗嗅到一丝别的意味:“?怎么说?”
林书墨目光忽然沉下来:“你知道西北1874研究所计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