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子鸡不愧是这家的招牌,因为不是很辣,两个小孩儿也能接受。
霜雪就着半碗汤,扒了一整碗饭。
饭后日头偏西,正是山里最舒服的时候。
“后山有条小溪,”服务员正收桌子,顺嘴一提,“水浅,凉快,可以带小朋友去玩哦,就是要注意安全,别往深处去。”
两小只顿时眼睛放光。
“妈妈,我想去!”
“爸爸~”
溪水从石缝间流下,清得见底,水底的鹅卵石一颗一颗数得明白。
霜雪脱了鞋,裤腿卷到膝盖上头,一脚踩进去,激得“呀”了一声。
“冰冰凉凉~嘻嘻~”
“慢点。“苏雨眠在岸边的石头坐下。
其玉先谨慎地试了试水温,才下去,走得比妹妹稳,还腾出一只手牵她。
两人先踩水,接着开始筑坝。
搬石头,堵水流,堵了半天,水从旁边绕过去,前功尽弃。
“哥哥,这边漏了!”
“你踩着,我去搬块大点的石头。”
“我踩不住——呀,被冲走了……”
邵温白跟着两小只,随时注意安全问题,苏雨眠坐在石头上,倒落了个清闲。
她下意识扫过四周,溪谷里只有几户玩水的人家,小孩儿的笑闹声清晰可闻。
没有再看见那两个人……
“妈妈你下来呀~”霜雪在水里冲她招手。
“来了。”
苏雨眠脱了鞋,跟着下水。
溪水漫过脚背,凉丝丝的,瞬间心情也舒爽了。
“来,我们重新筑坝——”她卷起裤腿,和两个小脑袋凑到一块儿,“不能只堵中间,让水流过去,古话说,堵不如疏。”
“是这样吗,妈妈?”
“对。”
日头往山背后沉的时候,一家四口开始下山。
石阶走了大半,霜雪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下来,话也少了,挂在邵温白胳膊上,一步三拖。
“爸爸。”
“嗯?”
“我脚脚,它有自己的想法。”
邵温白失笑,“哦?什么想法?”
“它说好累,不想工作了。”
“那怎么办呢?”
“可以抱抱嘛?”
邵温白蹲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