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看傻了。
她半撑在中间那张床上,嘴巴微微张开,金瞳圆圆的,目光直直地钉在里芙腿间那处不住的收缩的春色上,连自己胸前那条毛巾滑落了大半都没发觉。她眼里的里芙,似乎永远是那个面无表情、沉默寡言的星期三,就算恒约之后的日子里里芙的笑容似乎变得多了不少,但……像这样完全展露内心隐秘情感的模样,她却从未见过,即便在恒约的那晚,两人穿着婚纱一起被我拥进洞房、双双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时候,里芙也只是咬着嘴唇低低地喘,最多在顶弄到深处时漏出几声变了调的泣音——哪里有半个字的淫荡话语。
可现在——那滩精水狼藉、那个连穴口都合不拢的淫靡模样就不用说了,光是那些从那张薄唇里漏出来的淫语和告白,就足以让芬妮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星期、星期三……”芬妮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脸颊红得发烫,“你以前……在达令面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说那些……那些话的!”
里芙没有回答。她侧着脸趴在枕头上,丁香小舌吐在唇角,露出一小截粉嫩的颜色,金瞳半睁半掩,瞳孔涣散,像是还飘在云端没有落地。
凯茜娅慢悠悠地从最后一张床上坐起来,抬手拢了拢散落的长发,蓝宝石般的眼眸里全是笑意,她看看里芙,又看看芬妮,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哎呀,芬妮大小姐——”她拖长了尾音,“这有什么好吃惊的?像里芙这样外冷内齁的,在分析员身边可不止一个哦。”她说着,精致足尖微微翘起,“反差嘛~你自己想想,某位自称本小姐的金发大小姐,平时对着外人不是一口一个‘哼’、‘给本小姐走着瞧’吗?一到分析员面前,不也‘达令~’‘达令~’连着叫嘛~”
“我、我那是——!”芬妮想反驳,却一下子想不出词来,憋了半天,一梗脖子,“本小姐这是光明正大的爱!跟里芙那种偷偷摸摸背地里学坏不一样!而且,只要我在分析员面前,人前人后都一样好不好!”
里芙在这时候终于缓过神来了。她的喉头轻轻滚了滚,把渡远了的魂收回来,金瞳重新聚起光。她慢慢支起上半身,银发从肩头滑落,垂下眼帘看了看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脸上微微一红。
但她没有慌乱,只是把散落的秀发拢到耳后,抬起头,看着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却平静又认真:
“亲爱的,喜欢我这样,我就这样。”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被我亲得微微发肿的唇角,声音低下来,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亲爱的如果想要不同表现的里芙——我也会尽全力,展现给亲爱的看。”
我看着她那双认真的金瞳,伸手拨开她脸颊上汗湿的发丝:“我就最喜欢里芙本来的样子了。”
里芙愣了一下。随即那双金瞳里的水光微微晃了晃,像被风吹皱的湖面。她跪坐在床上,凑近了我一些,下巴微微抬起,声音轻而坚定:“里芙本来的样子——就是愿意为了而且只愿意为了亲爱的而改变的样子。”
我没有再说话。我托住她的后颈,吻住她的唇。
她的唇瓣温热柔软,还带着高潮后的潮润。她仰头承接这个吻,舌尖轻轻迎上来,与我缠在一起。我们交换着一个细细的、缓慢的、满是余韵的吻——她身上的汗味、精油味、和我留在她身上的气味混作一团,在唇齿间流连。
直到——
“好啦好啦好啦——!”芬妮的抗议声几乎是炸开的,“星期三不许耍赖!你的神经调理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应该轮到本小姐了!”
我们分开时,唇间扯出一道细细长长的银丝,在暖黄的灯光里晃了晃,才从中间断落,一滴挂在我唇角,一滴垂在她唇边。
里芙坐在床上,金瞳含情脉脉地望着我,眼底的水光像蓄着一汪春水。她的掌心轻轻覆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被我射得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她垂着眼感受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唇角弯起一道浅浅的笑:
“亲爱的,今天的调理……很舒服~??。”
她说完,慢条斯理地开始擦身子,留下芬妮早已趴好、又羞又急躁地朝我招手,不断催促我来给她调理。
还没等我从里芙的床上翻身落地,芬妮已经趴不住了。
她双膝跪在理疗床中央,细腰往下压,把自己傲人蜜弧臀撅得高高的。暖灯把她的身段勾勒出一道明晃晃的曲线,从肩胛滑到腰窝,再从腰窝扬到臀峰,每一处起伏都绷着青春肌肤特有的紧致光泽。少女回过头,金发散开,灵巧的金色的眼睛又急又亮:“达令你快一点啦!我姿势都摆好了……要先从背部开始!肩膀都快酸死了!”
她说完,又飞快地补了一句,声音低下去半截:“……胸部前面其实也可以早一点按……我也不介意的。”
我走到芬妮床沿,将我的双手抚摸在她的身体上,她的皮肤比里芙更凉一些,细腻紧实。我倒了精油在掌心焐热,贴到她肩胛骨上时,她轻轻“咝”了一声,绷紧的背脊才缓缓松下去。
“别紧张。”我压低声音,掌根顺着她的脊柱沟缓缓推下去,“你肩膀很紧嘛——最近训练量又加大了?”
“嗯……”芬妮的声音闷进臂弯里,顿了一会儿才说,“想……想在达令面前表现好一点嘛。每一次听到你以身犯险,听到你差点回不来——我就在想,要是当时我在你身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埋进了枕头里。我没有接话,拇指沿着她脊柱两侧的筋腱一寸寸揉开,指腹压进紧绷的肌肉纹理里。她闷哼一声,又很快放松下来,肩胛骨缓缓舒展开。
“后来我就拼命练。”她闷闷地说,“想着下一次再有危险,我要站得比所有人都靠前——这样达令就……就安全了。”
我掌心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下推,沿着她的后腰滑向那节微微塌陷的腰窝。她腰侧的肌肉因为训练绷得有些紧张,被我按开时漏出一声软软的鼻音,整个腰肢像卸了力似的塌下去。
“以后不用这么拼命。”我说,“你们都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安稳的时候。”
“……哦。”芬妮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别扭,“那、那也要练。不然怎么当达令最耀眼的狮子嘛……”
她扭了扭细腰,身后的蜜弧臀像果冻一样微微晃了晃,像在催促,又像在讨要。我笑了一下,倒了精油在她臀丘上,手压上去缓缓推挤按压。
“嗯~就是……那里……达令……”少女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长的轻吟。
“看得出来芬妮确实在好好练哦——把屁股练得这么翘,是在等着我来撞吗?”
“达令——!”芬妮猛地回过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把半张脸埋进放在床沿的臂弯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嘟囔道,“虽然说得确实没错啦……”
“那我也好好苦练按摩技术,把芬妮按摩得舒舒服服的——”